“怎么了?”看到窦氏的脸『色』,李渊有些懵。 ##### “过去我与表兄,不对,是跟陛下也常常驰赛,输赢都是常有之事。” 窦氏轻握住了李渊的显得有些肉呼呼的大手,轻言慢语地解释道。 “那是过去,而非现在,过去的他是你的表兄,如今的他,可是陛下,大隋的皇帝。” “而且他的脾气,可也与过去变化甚多,所以,妾身以为,此事,怕是会不妥当。” “夫人说的是,那改日,为夫设法输给陛下。” 李渊看着这位秀外慧中的爱妻,认真地考虑一番道。 窦氏看着夫君,略一沉『吟』之后,摇了摇头。 “输给陛下虽也是个法子,可是陛下已经被你落了一回颜面。 他短时间内,怕是不会与夫君再赛。妾身觉得夫君不如忍痛割爱,将那良马,献予陛下。” “啊……”李渊一呆,不禁有些难为地道。 “娘子,区区一匹良马而已,要不,先留下?待下次寻着更好的,再献予陛下如何?” 看着夫君那一脸难舍犹豫的表情,窦氏只能轻叹了一声,疲惫地闭上了双目。 “也好,夫君切记,将此事挂在心上才好。” 『操』了儿女的心,又要『操』心夫君,心累的窦氏感觉自己需要好好地养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