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最讨厌的大皇子和二皇子全都被逐出了京城,最喜欢的三哥就要当太子了,头顶三座大山再也不见,他可不是随心所欲了? 朱莹也被太后这评判说得有些微微出神,随即便笑道:“太后说的也是,没有天敌,心下松快了,言行自然而然就有些不知节制,这不止四皇子,我也是!我从小就讨厌皇后和那两个家伙,现在没了他们,爹和大哥平安回来各有任用,娘也回来了,我也如愿以偿……” “所以,我本来就肆无忌惮,现如今就更加无法无天了,不然也不敢去堵司礼监外衙了!” “你还敢说!” 太后终于被朱莹气乐了,可嘴角很快就再次下垂,却是疾言厉色地呵斥道:“为了给四郎求情,你倒敢把你之前做的那件蠢事拿出来说……你就指量我和皇帝一向纵着你,不会问罪于你是不是?” “我自然不敢。”朱莹不假思索就直起腰来,脸上依然带着笑,“楚宽这个司礼监掌印自己都会算计自己,那外人要算计司礼监,那不是更平常吗?我和四皇子都是没什么脑子的人,遇事冲动又冒失,只凭一腔意气。不过我有那么多长辈还有阿寿管着,而四皇子……” 朱莹斜睨了一眼好容易才掏出口中手绢的四皇子,嘴角流露出了一丝极其狡黠的笑意:“阿寿做三皇子的老师自然是好的,但四皇子需要更严厉的管教。太后真的要教训他,除了罚他抄书磨性子,不如给他挑个更严厉的老师好好管一管他。比方说……” 眼珠子一转,大小姐就轻描淡写地说:“比方说我大哥那样的老师。” 咚——顷刻之间,四皇子直接摔了下地。好在如今这种天气,清宁宫里太后起居的正殿里都铺着厚厚的毛皮,那都是皇帝孝敬生母的好东西,所以他摔得倒是不重,可他心头的惊恐那却是非同小可。甚至还不等爬起身,他就大声叫了起来。 “皇祖母,孙儿认打认罚,您打一百两百都行,罚我抄书也行,孙儿以后一定改!” 即便刚刚雷霆震怒,可此时四皇子这慌了神的姿态,太后看着却不禁莞尔。她当然知道四皇子为什么怕朱廷芳,就她那个孙外甥一板一眼的性子,小时候第一次入宫时把大皇子和二皇子怄得够呛,后来被皇帝抓了教导三皇子和四皇子时,直接就把顽劣四皇子的手心打肿! 反而是张寿这个老师,拿着皇帝的御赐戒尺,却是一度交给张琛执掌,半山堂里倒是不少人挨过戒尺,三皇子和四皇子却一次都没挨过,反而还对这个老师俯首帖耳,也是异数! 挨一顿打只是一时半会的疼痛,大不了在床上趴十天八个月,可要是朱廷芳当老师,四皇子只觉得自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