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om</strong> 王震听完心里有些气愤,难道说自己不是亲生的?怎么母亲还在为他求情。 于是开口问道:“您是我的母亲啊。他和那群纨绔子弟合伙坑害孩儿。母亲你竟然想着把他从大牢里救出来。难道说孩儿在您的心里还不如我的表哥?” 王震心里不痛快,说话难免生硬。 王夫人听到这里,突然愣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儿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缓了一缓这才叹口气说道:“震儿,不是为娘不亲你,也不是为娘心疼他。桥儿只比你大一岁多,在他两岁多的时候啊,你舅母得病,没人照看他。为娘看他可怜,就接回家和你一起照顾。” “后来你父亲接你去朔方,本来是和他一起去的。可是他身体羸弱,吃不了那个苦,你父亲又送回来了。那个时候你姐姐大了一点,你没在家。我就把他当儿子养着,一直到他行冠礼之前。多少年的亲情,哪里说放就能放下。我拿他和你一样看待,只是没想到,我养了十几年都没偏过心,他才走了两年就生了外心。是为娘对不住你,我也是没想到他竟然成了白眼狼,和外人一起对付你。还好你没事,如果你有事,为娘就成了咱家罪人。呜呜~”说着说着王夫人低声哭泣起来。 “母亲莫哭。孩儿不是怪你,只是他太不争气。就算你去救他,估计他也不会打你的情。就是你不去,卞家也得找上门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到时候你如果说不出一二三,那就是你的不对。在他们眼里,你就应该这样。只是父亲屡次被诬陷,两次被贬,他们别说出头,什么时候传递过一丝的消息?别说他们朝里没有人脉。”王震淡淡的说道。 王夫人听完又一次的愣在那里。她只知道『操』持家物,把家里打理的妥妥当当的,可是关于王嗣忠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官场浮沉都是很正常的,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夫婿是被人陷害的,还两次被贬。 “这么说?”王夫人再次看向自己的儿子。 “我倒不是想让他们能替父亲挡灾,可是最关键的时候,他们就不能送一个消息给咱?就像这次父亲被贬汉东郡,母亲你在家有没有接到这样的书信?反正我知道父亲没有。父亲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李林甫和皇甫老贼给弄下去了。算了,别人也指望不上,自己的事还是自己解决。但他也不能和别人合伙坑害咱吧。” “震儿,你父亲从来没有告诉为娘他是怎么去的汉东郡。更不会说里面的原因。所以你说的这些事为娘都不知晓,更没有考虑过。唉,你父亲受苦了,给皇帝做事也是难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