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乐平公主不在,宇文成祥也瞬间麻爪儿,急得滴溜溜在地上直打转,口中喃喃自语地嘟囔着道,“这可咋办?这可咋办?”
“别慌!让我想想!”
“既然老爹犯了死罪,而陛下却没有命人到咱们家抄家,说明这事儿还有回转的余地!”
“关键是要有个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的人从中斡旋一下!”
“那些大臣们,只怕是指望不上了,不落井下石就已经算是好人了!至于宫中,唔,皇后娘娘那里,怕是搭不上话。”
“至于那些公主王爷呢,广平公主、襄国公主那里也不行。兰陵公主,就算求得动,估计也没法说服陛下!如此,对了!还有南阳公主!走,我们马上去南阳公主府!”
口中说着,宇文小麻杆儿已经风一般地奔出了庭院。…。
那厢,宇文成祥闻言也是两眼一亮,连忙快步而出,跟着宇文小麻杆儿一路向南阳公主府赶来。
南阳公主府和乐平公主府比邻而居,中间只隔着一条马路,自然也就离宇文小麻杆儿的武侯府不远,二人一路纵马疾行,不过片刻的功夫便来到了南阳公主府外。
向门房报上姓名后,不大会儿的功夫,便有一个小丫鬟来到门口,瞟了宇文小麻杆儿两眼便点头示意门房开门放人。
待到进得南阳公主内,宇文小麻杆儿这才来得及抬眼细瞧,方才发现,这来给自己开门放行的小丫鬟自己还认识,正是那南阳公主的贴身丫鬟,好像名字叫秋菊。
“有劳秋菊姑娘开门,宇文成龙这厢多谢了!”说着宇文成龙还恭恭敬敬地给那秋菊小丫鬟躬身施了一礼。
哎呀!宇文公子他还记得本丫鬟的名字耶!
心中激动,秋菊小丫鬟红着脸闪身跳到了一旁,避开了宇文成龙的一礼这才开口道,“宇文公子多礼了!秋菊只是个小丫鬟,怎敢当得公子如此大礼!”
又转头瞟了一眼旁边的宇文成祥,秋菊小丫鬟迅即恢复了一脸冷酷之态道,“你是公子的小厮?你且在这儿候着,不许乱跑乱瞧!要是敢坏了公主府的规矩,哼哼,仔细你那一身的狗皮!”
宇文成祥闻言,心中那是相当的悲愤!
小爷我当年,好歹也是长安城闻名的纨绔,想当年那也是跺一跺脚,长安城都要颤三颤的主儿!如今虽然改邪归正不再纨绔了,可也不至于沦落为小厮的地步?
有心反驳两句,可刚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兄长瞪来的恶狠狠的目光,可怜宇文成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