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中把宇文小麻杆儿这个方案琢磨了一番,杨广发现,在目前这始终打不开局面的情况下,让宇文家的这小麻杆儿出面乱搞这么一通,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办法!成功了自然可喜可贺,从此大隋便可以逐步摆脱世家垄断朝政的局面!败了也没所谓,受损的也只有宇文小麻杆儿一家!
唯一可虑的就是,这个宇文家的小麻杆儿如此殷勤地给朕排忧解难,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朕没看出来的阴谋不成?
嗯,让朕想想!让朕想一想!
唔,这宇文小麻杆儿说,好像要把这义学办得很大的样子,难道……
就在杨广沉吟之际,那厢,宇文小麻杆儿似乎猜到了杨广的心思,再次开口道,“启奏陛下,小臣的意思,是竭尽所能,把这义学,能办多大,就尽量办多大!唯有如此,那些世族大家们才会感觉到,如果这义学一直如这般下去,会严重威胁到他们的利益!这样他们才会沉不住气!”…。
“以小臣猜测,那些世族大家一旦忍不住出手,无非有两种选择,其一就是给小臣罗织罪名,到陛下这里弹劾小臣,把这义学从根儿上斩断!一如他们阻挠先帝开办科举之时那般!”
“另一种嘛,就是在地位遭受严重威胁的情况下,迫于无奈,很有可能,那些世族大家们也会尝试着对寒门开放族学,借以拢络寒门的人心。”
“若是前者,则小臣身家性命,连同这科举制度的前途,皆在陛下一念之间!”
“如果那些世族大家最终选择后者,则小臣就要恭喜陛下了!”
“至于说,那些世族大家是否会如先帝行科举之时那般举旗谋反,依小臣之间,应该不会有如此可能。”
“如今大隋国泰民安,即便是南陈故地,经过陛下十余年的经略,也已经民心归附,即便有那心存不轨之人想借机闹事,也多半不会有人依附。陛下反而可以此为契机,彻底清理掉那些别有用心之辈!”
“小臣人小智微,一点浅见,惟望陛下明察!”
闭着眼睛沉吟了半晌,杨广这才开口道,“宇文小爱卿之见,甚合孤意。只是,依爱卿之见,希望朕如何帮你?”
“启奏陛下,依小臣之意,这个义学由乐平公主府、南阳公主府、许国公府,还有小臣的武侯府四家共同出资兴办。至于最终能够把义学办多大,还要视四家最终投入的财力而定。至于陛下这里,小臣是希望陛下给这义学题个名字,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陛下的态度,如此既能彰显陛下对寒门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