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鸟儿牢门飞出,钻出了窗口,自由地跃上墙头,旋即拍着翅膀,飞到了更远的树梢。天空广袤无垠,晨曦初绽。少年立在光晕,望着天地间遨游的那个黑色的小点,寒风卷着余雪的清寒,尽数灌入窗口,卷起他的乌发和衣袖。开春天气回暖,终究是等不到了。“叮系统提示符咒无效令已生效,宿主可自由活动,物品使用完毕。”妙妙被这声音惊醒,睁开眼睛,一丝冷风灌入帐子,活生生将她冻了个哆嗦。帐子半扬起,露出桌子的一角。唇齿间留着甜腻的血腥味。凌妙妙坐起身来将帐子一掀。房间里没有人,窗户被风推开了,几片干枯的落叶夹在窗棂上,簌簌作响。桌上笔墨收拾整齐,几乎像是个没有人用过的崭新的案台。桌子上摆着空荡荡的鸟笼。凌妙妙霍然掀开被子下了床,身上飘下了一张黄纸,她捡起来一看,定身符。像一对银镯子套在她腕上的收妖柄当啷作响,还有腰间多出的香囊。她眼见香囊上似有血迹,浑身都像是被冻结了,伸手去拽,香囊像是死死黏在她身上,卸不下来。他原来说过的,给她系个不会掉的。她就在腰间打开了系带,将香囊挤出一个小口,从里面艰难地拽出了一张符纸。反写符。又拽一张,还是反写符。整个香囊里面,都是反写符,够她用一辈子。寒风如刀,几乎刮花了她的脸,脸上纵横的泪痕被吹得发疼。她疾步走着,冷静地抹一把脸,抹到了满手冰凉的水,几乎结成冰碴子。怨女篡改七杀阵,阵型变动,阵心也跟着偏移。他们轻易找不到阵心,她却是知道结论的,她步子不停,直奔那里而去。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身上没什么力气,即使天寒地冻,单薄的衣很便被冷汗浸透了。凌妙妙两颊发烫,烧得更厉害了,整个人仿佛要化作一团火,在这冰天雪地里噼啪爆开,直至燃烧成灰烬。她的眼泪无声地流着,像是蜿蜒的小溪划过脸,聚在下巴上,然后一滴一滴落下。到这个世界以来,除了装的和痛的,她很少这样抑制不住地哭过。有什么好哭的呢大不了就是回家,她根本不怕。不玩了,不攻略了,只要这个世界不崩塌,还依旧完好地运行着,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她从不是救世主,不过是普通人。凌妙妙拿袖子抹了一把眼泪,更多的眼泪却涌出来,她整个人在冰天雪地边走边抽泣起来。都怪他把她的鸟放了。这么冷的天,他连暖和一点的日子都不肯等。她终于看见了院落澄黄的光点,擦了一把眼泪,一头扎了进去。天地骤变,气波化作一缕一缕,像是菊花纤细的花瓣,感受到了自投罗的小小昆虫,花瓣层层叠叠收拢,将她围在央。方寸之地,瞬间只余头顶透光,黑漆漆的牢笼里,困住她一人。凌妙妙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