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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叫子期吧。”现在想来,那一日白怡蓉的语气,连装腔作势的冷漠下面,是挡不住的熟悉的温柔。那时候她还在,想尽办法告诉了他本来的名字。只是这段记忆应当在忘忧咒之后,为什么他之前却不记得少年蹙眉,紧闭的睫毛颤抖着,太阳穴一阵阵发痛忘忧咒已解,怎么还是会有这种感觉“子期。”脆生生的一声唤,将他从深渊带出。他抬头一望,凌妙妙将窗户推开,正趴在窗口瞧他,不知趴了多久,脸都让风吹红了。世界刹那间恢复了勃勃生机,鸟叫声和风声从一片静默挣脱而出,屋里的一点暖香飘散出来,帐子里的馥郁,女孩温暖的身体和生动的眼睛,似乎都是他留恋世间的理由。“你干嘛呐”妙妙趴在窗口,眼里含着笑,手里提着鸟笼,悄悄背在身后,准备给他看看“声声”的杰作。笼子里的鸟将堆成小山的谷子吃下去一个大坑,为了不噎住而细嚼慢咽着,还在上面喷了水,像是兢兢业业的雕塑家,雕刻出了风蚀蘑菇一般的景。凌妙妙看着他走近,准备等他乖乖承认“浇花”,再怼他一句“壶里还有水吗”,谁知他走到了窗下,仰起脸,闭上了眼睛,将唇凑到了她眼前。“在等你。”女孩顿了顿,面颊上泛起一层薄红,手臂在窗台上撑了一下,身子探出窗外,慢慢低下头去。“唧”笼子倾斜了,鸟儿眼看着自己的风蚀蘑菇“哗啦”一下倾倒了,气急败坏地拍打着翅膀。这些日子里,慕声和慕瑶二人见面,几乎无法直视彼此。上一辈的恩怨纠缠,冤冤相报,两个人到了这一步,竟然说不清楚究竟是谁对不起谁多一些。相比之下,慕瑶沮丧得更加明显,柳拂衣强硬地将饭碗推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也只是吃了一点点,就没了食欲。白瑾的信几乎将她一直以来的信念击碎了“拂衣,我真不知道这个阵,到底还要不要布了。”布七杀阵等待怨女,是主角团一开始的计划。而现在,她的家恨另有因果,白怡蓉是被怨女夺了舍,支持她走到现在的恨意,几乎变成一场笑话。桌上沉默片刻,柳拂衣答道“你觉得,我们不做准备,怨女会放过你们吗”他的目光扫过慕瑶,又无奈地望向慕声。慕瑶并未开口,慕声先答了话“不会。”凌妙妙侧头看他,少年已经低头认真地吃起饭来。慕瑶心里清楚这个道理,对于怨女,她是仇人之女,慕声是力量之源,就算他们放过了怨女,她也不会放过他们。她叹了口气,不得不直视慕声的脸“阿声”她的声音都有些生涩了。“布阵吧。”慕声没有抬眼,边夹菜边答,“怨女不是她。”吞噬了她的怨女,也同样是他的仇敌。在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午饭,计划被敲定下来。柳拂衣清清嗓子,打破有些凝滞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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