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阱和挑衅,都一样是邀请,只有赴约一条路。那她呢,追还是不追妙妙心一横,她将盒子放下,将小石子拿手帕一包,揣在袖,踏上供桌,一头扎进了圆洞。柳拂衣的体力正在飞速消耗着。树林迷雾重重,清冷的月光照着满地落叶,白雾如棉云丝丝缕缕地飘荡,缠人的眼。如果只有他和慕瑶一路相携而行,倒还好说,只是背上还有一个了媚香的端阳帝姬,一路上要人留意照顾“柳大哥”端阳两颊酡红,声音里带着哭腔,柳拂衣感到有些棘手,半回过头去,“怎么了,殿下”端阳在他背上扭来扭去,扭得慕瑶脸色更黑,“本宫本宫真的很难受”“殿下且忍忍,就到了”条件不好,只好创造条件。慕瑶身上带着伤,这种时候,顾不得男女大防,君臣有别,柳拂衣背着她,给她口喂了一颗青丹,轻柔地嘱咐她含着。端阳脸上凄风苦雨“我们要走到哪里去”柳拂衣的神色坚定“回宫去。”然而,眼前茫茫一片白雾,不识前路何如,慕瑶瞥见粗壮的树干上那道熟悉的菱形刻痕,望着柳拂衣叹了口气。又走回原地了。旧寺早已成了恶鬼的大本营,二人不敢懈怠,一路杀来,好不容易才救出了被吓掉了半条命的端阳帝姬,又让帝姬了媚香,手忙脚乱之际,不慎一脚踏入这个幻境。幻境总是这样一个月夜,端阳吓怕了,对于时间流逝毫无感,他们却知道,外面可能已经过了一天或更多。捉妖人的符咒,对于厉鬼秽物事倍功半,柳拂衣和慕瑶身上的符咒,就在一次次消耗用得差不多了,若是有盈余,也不至于放任端阳帝姬扭成了麻花儿。脚下猛然一凉,二人警惕地向下望去,原来是一只獾,飞速擦过了柳拂衣的袍角,踩着落叶“嚓嚓嚓”地掠过去。慕瑶感到一阵精神紧绷下的眩晕,此刻突然放松,有些迷茫地想幻境里也会有獾吗端阳帝姬早如惊弓之鸟,将头埋在柳拂衣脖颈里,吓得尖叫起来“那是什么”柳拂衣让她叫得耳鸣,强忍眩晕拍拍她手臂“没事的,没事的,是动物”话音未落,那獾回过头来,转瞬间变成一团蜷缩的黑影,伸展了四肢立起来向柳拂衣直冲过来。“拂衣”“啊”慕瑶和端阳同时尖叫起来。柳拂衣真的很倒霉。倘若他只有一个人,抖展袖袍,身披月光,妖魔鬼怪,不可近身。偏偏他此刻背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遇事只会尖叫的帝姬,他一时施展不开,又怕跃开去,那东西会趁机掳走端阳,只得咬着牙,正面对着那黑影,生生受了一击。那黑影是个人。低等的妖物,是绝对不会如此精准地攻击捉妖人的脆弱点的,柳拂衣柔软的腰腹连带着他抵挡的手,就被他用刀剑般的黑气精准地捅了进去。慕瑶眼睛都红了,一通炸火花从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