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抬不起头来我都是为了谁你说”天子的脾气也被激了起来“朕在先皇后处,吃喝不愁,被照顾得很好,母妃有什么可担心的争名逐利,草菅人命,难道也是为了朕”“她照顾你很好”赵太妃的眼泪簌簌而下,她的手揪着胸口的衣服,似乎闷得透不过气来,“我不好我自己的儿子不跟我亲,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有没有好好进学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儿子,你究竟懂不懂一个做母亲的心”天子在这份盛怒面前尴尬地沉默了。他习惯了杀伐决断,毫不拖泥带水的节奏,在女人积压已久的小爱与怨怼,感到更加无所适从。十年,足以让最亲密的骨血变得陌生。爆发过后的场景是无言而丑陋的,赵太妃的眼泪如同小溪,冲花了浓重的脂粉。出阁前坐着七香车、万人仰望的赵小姐,万里挑一的尊贵美艳,最终也不过是深宫一个捆绑亲情的老迈母亲。而往事已不可追。半晌,她才开了口,絮絮叨叨不知在对谁说。她的声音低哑,像是老旧的纺车“你知道吗你舅舅死时,拉着我的手,以慕氏玉牌为交换,流着泪请我将他的孩子接回来。我那时十分诧异,想他半生辉煌,娶了如花美眷,儿女双全,临了却还惦记着那野孩子”她看了皇帝一眼,苍凉地笑了,“我现在明白了,这是诅咒,我们赵家人早年不择手段,拿孩子换虚名,到头来都是要还的。”天子心内暗暗疑惑。母亲突然地提起了舅舅,过世足有七八年的舅舅,生前就与皇室不亲,死得也并非大张旗鼓,几乎是早就被众人忘却。他听得莫名其妙,但不想深究。时间有限,他此行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要缓和与赵太妃的关系,让她松口放佩云出来,其他的事情,不在他计划之内。他从袖掏出个檀木盒子,轻轻地放在了桌上,睨着赵太妃的神色,先一步服了软“孩儿此行不是来伤母妃的心的,这么多年,孩儿也有不懂事的地方,特带了礼物来,请求母亲原谅。”赵太妃恹恹地拿起来,掀开盒子看了一眼,宛如一道雷劈在了头顶,面孔刷地雪白,手也颤抖起来,许久,才道“这是什么”天子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变化,打量着那盒子,乖觉道“是天竺献上的舍利子,传说是这舍利子是佛家至宝,朕想着母妃礼佛心诚,必然喜欢,便特意呈上来”“舍利舍利子”赵太飞恍若未闻,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两眼一翻,从椅子上栽了下去。“舍利子”凌妙妙一个头两个大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没抖搂出来,当年的真相,到底有多少个版本“凌姑娘你知道舍利子是啥吗”郭修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酷暑天,来回两趟,他的衣服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为了这个什么舍利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