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整个人都舒服了起来。妙妙在一旁瞅着,一阵心疼三个就那么随口一说,黑莲花真能吃早知道报两个,也好省一个出来多吃一顿。妙妙耐心地等他吃完,愉地拿出药膏来,一股浓郁的药味从她手弥漫开来“吃好了,上药吧”“怎么还要上药”慕声的脸又沉下来。“按我家的规矩,小时候要吃苦药,我爹先喂我一颗糖。先头甜了,待会儿就不会那么苦了。”凌妙妙笑嘻嘻地望着他,“要不你自己来,我不看”黑莲花偏过头去,眸子漆黑“不必了,没那么矫情。”凌妙妙看他一眼,自顾自打开药膏盖子,边准备边嘟囔“慕公子,想要活得久一些,多陪慕姐姐一段日子,就要惜命,对自己好一些,若是抢先死了,岂不便宜了他人”慕声骤然抬眼“你说什么”妙妙仰起脸,满脸无辜的笑意“没说什么呀。”她顿了顿,低头忘了一眼手的药,接着没头没尾地嘟囔了一句“你一直这么抗拒,难道这些药对妖造成的创口没有用”“不是。”慕声破罐子破摔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以往都是阿姐帮我疗伤。”她知道的伤,都被治好了。她没有发现的,或者他不想让她发现的,他就自己扛着,听天由命。“既然有效,那就点吧。你脸色这样差”是吗他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脸色这么差,阿姐却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凌妙妙急匆匆地拉开抽屉,在自己的包裹里找出了剪子和纱布,还像模像样地打了一铜盆热水。“你这是做什么”慕声望着她窜来窜去的身影,啼笑皆非,“我又不生孩子。”“啊不是这样吗”凌妙妙手足无措,尴尬地站在原地,心里暗道垃圾电视剧,误人子弟“你过来。”慕声抬起眼,那双黑眸从她脸上划过,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看你这样子,没帮人上过药吧”“是是没有”她有些心虚,顿了一下,又有了底气,胸膛一挺,“我自视还是挺有经验的,我给家里的小鸭子治过腿。它本来都被猫咬跛了,我天天追着它,给它抹药,硬被我治好了。”她眼泛着亮光,“我厉害不”“”他咬了咬牙,“药给我。”“行”凌妙妙看他单手解开衣服,心里有点儿紧张,“我需要回避吗”“哼。”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手下一顿,“凌小姐若是想看,留下也无所谓。”慕声解开衣服,里衣慢慢从肩头褪下来,余光瞥见身后一道僵立的影子。她还真待在后面看着。好,想看便看个够吧。衣服脱下来,凌妙妙心里咯噔一下。慕声很白,他的背跟他的脸一样白,莹白如玉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着陈年的鞭痕,以至于那个穿透他身体的血洞,都不是那么显眼了。“凌小姐,别发呆了,帮我递剪刀。”他微微侧过头来,那个优雅美丽的背影逆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