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笑着眨眨眼,“小姐很又会有好看的新衣料子了。”凌妙妙心里咯噔一下。“不准说了。”她沉下脸。丫鬟吃了一惊,浮现出惊慌的神情:“……小姐?”太仓郡守拿着救灾的银子,一半用来修堤坝,另一半悄无声息地没了。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都知道得这么清楚,想必在这郡守府里上上下下都是公开的秘密。府人笑着守着这个秘密,在太平盛世里大大方方地过日子。“爹爹呢?”“在……在书房与宫里来的人谈话。”“我这就过去找他。”“小姐……”妙妙一推门,门外站着慕声。柔和的光线落在他漆黑的鬓发上,束起的头发随风微微摆动。“凌小姐?”他笑道,眼珠黑润润,深不见底。“干嘛?”凌妙妙掠过他走出去,刻意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慕声不紧不慢地缀在她身后,长拗靴上银线绣的麒麟图腾狰狞地反映着光,青石板上落下个宽肩窄腰的影子。“你怎么有闲心来找我?”凌妙妙怎么看他都像是个瘟神,恐惧和紧张使她忍不住地胡乱揣测,步子加了些。慕声像是个幽灵,轻轻松松地追平了她,伸手到她背后一揽,便将她带到一丛巨大的太湖石背后。光线一下子暗下去,这个角落潮湿又逼仄,只有圆滑的石洞里漏出刺目的光。他有些粗暴地放开她,撒手的时候,勾掉了她几根发丝。凌妙妙顾不上疼,心惴惴:“你……你有话对我说?”慕声冲她笑:“几天没见慕小姐,失眠治好了吗?”他的笑令人毛骨悚然:明明是最青春明媚的一张脸,那一双明亮的眸子酝酿着的却是一丝压抑着的情绪。那是冰冷的酷虐,在笑容的伪装下,仍然禁不住飘出了几丝寒星。“好……了。”凌妙妙干巴巴地回答。“看来柳公子的香囊很好用啊。”他一字一字地极轻柔地往出蹦。凌妙妙受不了了:“慕声,你……是不是间歇性失忆啊?”他并不生气,抬起头来:“哦?何出此言?”凌妙妙忍不住想问系统,黑莲花的好感度是会在每天清零的吗?为什么本来都要在正常的道路上进步的慕声,突然变得阴阳怪气起来?“你想问什么就问好了……打什么哑谜?”妙妙一烦躁,气焰也跟着高涨。“……”慕声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手心,沉默了片刻。这几分钟有如几个世纪,心内忐忑如凌妙妙,觉得下一秒慕声可能会暴起杀人。事实证明她多虑了。他涵养极佳地勾起嘴角:“凌小姐误会了,我只是关心一下。”可惜,这样的油盐不进比暴起杀人更让人抓狂。“不是说了叫我妙妙就可以了吗?”“凌小姐说笑了。”慕声眼深不见底,与那天棋盘边上的懊恼的少年判若两人,“子期只是个客人,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样子,怎么好与郡守小姐不讲礼貌?”看来黑莲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