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所有车厢都溜达了一遍,仍不见那几人的踪影。

    饭后,也许前几天忙着搬迁,实在太疲倦,我和妈妈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都沉沉地睡着了。

    ……

    半夜的时候,我被尿意憋醒,下意识往身边一摸,却骇然地发现我妈不见了!

    这深更半夜的,又是在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上,我妈能去哪儿?!

    我想想都后怕,赶紧穿好衣服裤子,准备找妈妈去。突然,我又同时发现,自己对面和上面的卧铺也空无一人,那几个山东人也不见了!再往床下瞧一眼,我们母子俩的行李也不知所踪。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焦急万分地在车厢里走着,不敢弄出太大声响,更没可能叫唤妈妈的名字。因为此时乘客们都在酣睡,整个车厢里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几乎所有灯光都关了,黑压压的,令我心情更加沉重。

    我一个人,走着走着,几乎快到火车头时,却突然瞧见前面有光亮。

    走近一看,原来是乘警室。

    不行就报个案吧,我在心里默默想着。

    正当抬起手,准备敲门,我却不禁愕然停住了——隔着乘警室大门上的玻璃窗,我清楚地看见,母亲此时就在里面,她耸搭着脑袋,站在那,双眼通红,明显一副刚哭过的模样,再仔细一瞧,母亲手上竟还被戴上了手铐!

    旁边,不出意料的,那三个山东人也在。乘警室里自然还有一个穿制服的,应该就是这趟列车的值班乘警。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值班乘警也是山东人,并且与那三个大汉同乡同村,几个人是打小一起玩到大的老哥们了。步入社会后,虽然哥们几个聚少离多,但交情却一直都在。)

    「嘿,没想到你嘴还挺硬,听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听说过……可,乘警同志,可我真的没有干那事儿啊!」

    「你现在老实点,自己把犯罪事实给交待了,我回头给上面写报告时,说不准会笔下留情。」

    「乘警同志,该说的我全都给您说了,是他们冤枉我!」

    隔着玻璃窗,只看见母亲和乘警俩人的对话,那几个山东人站在一边,默不作声,但时不时却面露喜色。

    我在外面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大致可以猜出,三个山东人似乎在举报我妈犯了什么事,还把她揪到了乘警处,报了案。可怜我妈妈,总是那么头脑简单,还在那竭力为自己辩护,丝毫没察觉到这名审问她的乘警,却是与那些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