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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身体搞垮的。”

    我扫了眼袁芳,心想:奶奶地,心理素质真强,昨天晚上跟别人做了苟且之事,今晚上还能装作什么都没有面对自己!难怪现在某些男人被女人当木偶玩,原来女人这样深不可测……

    不过,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洗澡间洗澡去了!

    简单冲一下之后,我走出洗澡间……

    我走出洗澡间时,袁芳已经关闭电视,回到了床上。

    见我从洗澡间走出来,袁芳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不无撒娇冲我道:“老公,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睡觉是夫妻间特定的暗语。之前,只要暗语一经袁芳说出,我立即就会屁颠屁颠地回到床上。

    可如今,这张床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我甚至特别憎恨那张床。

    昨天晚上,就在这张床上,我深爱的女人红杏出墙给我戴了顶绿帽子,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上边翻滚,给我戴了顶绿帽子。

    然而,我不回到那张床上又能去哪里呢?

    家里只有两张床,小房间里的床属于女儿贝贝,卧室里的大床是我和袁芳共同财产。

    既然那张床归我和袁芳共有,在夫妻关系没破裂之前我就必须回到那张床上去。

    故此,我虽然对那张床深恶痛绝,但最终还是回到了那张床上。

    我回到床上后,袁芳立即靠了过来,双眼里充满了柔情,并用手不断拍打着我的背

    酒色相连。此时此刻,任何女人向我示好,我都能毫不犹豫兴奋起来。

    但袁芳此刻行为却让我兴奋不起来,因为昨天的事让我难以释怀。

    昨天遇到了那样的事,我只能像鸵鸟一样消极回避。

    作为男人,我觉得很失败,很失败!

    故此,我想拒绝,可不知怎么开口,尤其是袁芳脱光衣服爬到我身上后,我很快就有了反应。

    我恨透了自己。

    自从知道袁芳红杏出墙给我戴了顶绿帽子后,我心理上和情感上就不想再和她做这件事。

    可是,我的身体不争气,竟然迅速有了变化。

    这也难怪,田地只要干了就会充满对雨水的渴望,老天一旦下雨,哪怕是一点雨,整块田都会跳起欢快的舞蹈。

    我以为自己会非常快乐,毕竟好几天没有这种体验了。

    可我没料到,就在我分开袁芳的双腿的瞬间,我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天那令我屈辱的一幕。

    想起这个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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