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是心酸又是骄傲,生命真是奇妙,从一个在襁褓里咿咿呀呀的婴儿一转眼就长大了,仿佛只一夜之间,他就学会照顾别人!
她轻轻拍了拍陈皮皮,叫:「皮皮。」
陈皮皮睡意朦胧地睁了下眼,问:「妈妈你好点儿了没?」
伸手去摸妈妈的额头,却摸在程小月嘴上。程小月笑着拿开他的手:「我没事了,你昨天一晚上都在这里呀?」
陈皮皮撅着屁股,脑袋扎在程小月腿边:「不要吵我!我困死了。」
程小月掀开自己的被子,拍拍陈皮皮的屁股:「过来,到这里来再睡会儿。」
陈皮皮爬了过去,偎到她身边,将头埋在程小月的胸口。程小月把被子压好,像小时候那样揽着他,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陈皮皮一睁眼就看见了茹房,程小月穿的是睡衣,胸口的扣子也没系,加上睡衣十分宽松,茹房几乎全部露了出来。陈皮皮已
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妈妈的茹房了。妈妈的皮肤很细腻,光滑的茹房白皙而干净,丰满地矗立在他的鼻子前。深红色的茹晕在
雪白的肌肤衬托下格外鲜艳,浑圆小巧的茹头傲立峰顶。
陈皮皮把脸贴在了茹房上,感受那里的温暖丰盈。程小月发觉了陈皮皮的动作,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问:「醒了?醒了就起床。」
陈皮皮赖皮地说:「还没呢!」
程小月嗔爱的笑着:「没醒还会讲话?」
陈皮皮把脸使劲儿在茹房上蹭了蹭:「我在说梦话。」
程小月的茹头被他蹭得痒痒的,缩了一下身体,说:「快起来,你不上学啦!」
陈皮皮张口亲了一下茹头:「有妈妈我就不要学校了。」
程小月被舔得像有股电流从胸口传进心里。感觉自己的茹头似乎已经挺立起来。忽然有点害羞,竟然有在男人前面赤身的感觉。她推开陈皮皮的头,说:「你都多大了?还赖在妈妈怀里?再不起,我可就动手了!」
陈皮皮依然赖着不肯起床,程小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说:「好!小祖宗,你不起,我起。」
还没等她动作,就被陈皮皮一把抱住,说:「妈妈病了应该休息,所以也不能起。」
程小月哈哈一笑:「我早好了,你给我喝的粥可是灵丹妙药呢!」
陈皮皮还是不撒手:「妈妈我想在你怀里再躺会儿。」
程小月把衣领掩住,说:「好,不许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