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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那领舞的舞女。殷寒九如今早已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练成了七窍玲珑心和火眼金睛,对间那舞女道:“少尹大人如此夸你,还不给少尹大人敬酒?”舞曲罢了。间舞女不算是久经风月的人,但在这地宫久了,也懂眼色。端着酒杯媚笑嫣然的上去,敬酒时,如丝绸般的很是顺滑的顺势钻进了何少尹的怀。其余人看着这幕,只是笑着。也不知,若是嘉定府的人们知道善济会的这些人拿着他们的善款在如此挥霍,会生出如何的滔天怒火。到深夜时,何少尹才摇摇晃晃从殷寒九府邸后面离开。刚出门便坐进轿子里。轿子如阴魂鬼轿般在悄无人烟的街道上穿梭而过,往何少尹自己的府邸。何少尹在轿子里还是回味无穷的模样。他只觉得自己是白当这些年少尹了,竟然还不如这些善济会的家伙们会享受。“老爷。”才刚到府邸,进门,府的管家出现在何少尹的面前。何少尹心情大好,脸上自然而然带着笑,道:“这时还未休息,等着老爷我回来,何事啊?”管家的脸色却是难看,道:“刚刚有人送信来了。是从那来的。”何少尹脸上笑容微微僵住,“莫非又要有什么动静?”酒意全无。他步向着府邸内走去,最后到自己的书房里。这书房是他的重地,府除去这管家外,便是连他的夫人、孩子,都不许到他的书法里来。管家已经把信摆在书桌上了。信封上署的地址是——春华街何府。这是个富商之家。其家家主和何少尹是叔伯兄弟,且关系颇为亲近。但何少尹拆这封信时,神情却是凝重的。这绝不像是拆自己堂兄的信该有的模样。“哗!”将信抖开,一目十行地扫过。何少尹脸上已是变色。其后又耐着性子详看数遍,脸色更是难看至极,眯着眼睛道:“早知如此,便不应该收他们的好处!这下,却是有些难办了。”“老爷,发生何事了?”管家在旁边问道。何少尹道:“枢内阁有旨到,让监察、律法两局严查善济会之事。”“这……”管家也是色变,“老爷您这两日,可是和他们走得有些近啊……”“也不知道这些混蛋是不是知道要出事,故意拉拢本官下水,想要本官保住他们!”何少尹脸上满是阴霾,说着,忽的摆摆手,对管家道:“你先下去吧!”管家没敢多说半句,向着屋外走去。他知道老爷这是要想对策了,老爷想事的时候,最是喜欢安静。以前老爷也遇过不少挫折,都是在这书房里自己静静想出来的对策,最终也都得以化险为夷。直到接近黎明时分,何少尹才从书房里出来。他没有回卧房去休息,而是吩咐在外边候着的管家备轿,趁着夜色还浓,又往殷寒九的府邸去了。等他到殷寒九的府邸时,不再年轻的殷寒九自是已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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