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和孛尔之干起来不可。真金心里猛地颤了颤,说道:“两位元帅且先冷静,这飞龙军乃是宋国最精锐之军队,他们行军向来以神出鬼没闻名,以前咱们大元的军队便常常因为这个而败在他们的手下。乌尔刚和乌克迸两位元帅并没有过和这些贼军交锋的经验,没能发现他们绕过上蔡县也是情有可原。唉……说来也是惭愧,想我大元洒出去的探子也是无数,竟然谁都没能够发现这些宋军绕到了这西平县来。”孛尔之和力拓听着这话,眼神微变,倒是没再说什么。说起来,这事还真怪不得乌克迸和乌尔刚。只能说不是我军无能,而是敌军太狡猾。这口气,要咽下去不容易,但再不容易,也只能咽下去。好半晌,力拓摆摆手,让外面跪着的将领都下去了。孛尔之便也跟着摆手。那些将领灰溜溜都向着外面走去,还得去军营里面收拾烂摊子。死的就有上万人,伤得估摸也不会少到哪里去。虽然说两国大军号称十多万,但这一仗,还是有些伤筋动骨了。屋里边,孛尔之看向真金,道:“元皇,接下来咱们可如何是好?”他着实是有些被飞龙军给打怕了。单这一仗,就让这个草原上的名将没什么自信了。他怕输,更怕自己指挥军队还输得惨不忍睹。与其如此,还不如多听听真金的意见。总之真金肯定是不愿意输的。这样到时候纵然是败了,也好歹有个说辞。不是他孛尔之无力,而是真金指挥不当。真金瞧着孛尔之和力拓的眼神,却又哪里不知道两人的心思。这当口,心里是什么滋味就别提了。可真够狠的。一仗就把草原上两个名将给打成了缩头乌龟。不过转念再想,这样倒也未必不是好事。孛尔之、力拓两人不再自傲了,以后唯命是从的话。等于是钦察、察合台两国大军都会由他真金指挥。只不过一时间,真金也没什么法子。他沉默了会,道:“朕一时之间也没有完全之策,还是先到上蔡县和乌克迸、乌尔刚两位元帅汇合再说吧!”怕孛尔之和力拓两人连作战的勇气都没了,他接着又说:“虽然此仗我们吃了很大的亏,但兵力上我们仍然占着极大的优势,待得汇合,纵是那些宋军再滑溜,也只有在汝阳城内挨咱们炮轰的份。”尴尬的是,力拓和孛尔之两人都没有开口接话。真金咳嗽两声,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反正现在肯定是追不上那些飞龙军了。与其在这里眼瞪眼的生闷气,还不如关上房门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收拾宋军才好。夜色越来越沉了。西平县的百姓大概是怕惹火烧身,死活不敢开灯。于是乎县城里大多处还是显得黑乎乎的。城外东、西两侧军营忙着收拾烂摊子,倒是热闹许多。那些阵亡的将士都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