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闯皇宫却又只是重伤诸位供奉,并不杀人,还放出此言,他是想……”“让皇上心生忌惮,好逼迫我们这些前线将士退军啊……”岳鹏接口道,脸色阴沉。这话,让得每个人的心又都往下沉了沉。难道皇上这要犒赏三军,真是在为撤军做打算?随即天祥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安排唐大人下去歇息。”很有人进来。唐侍也识趣,对着殿内众人拱拱手,便跟着那士卒离去了。他知道,天祥等人接下来肯定是有事要议。他虽是兵部侍,算是半半武的职位,但到底不是军的人。留在当场,还是有些不便的。等唐侍离开,天祥扫过殿内众人,道:“皇上的意思既然是要犒赏三军,那诸位这就回去准备准备,将各军的功劳簿都再整理整理,然后送到本官这,再一同呈送到宫里去?”在场的十来个将领都是点头。他们关心的不是这个。苏泉荡两道浓眉皱得紧紧的,全然顾不得这事,只问天祥,“军机令,您觉得皇上这真是要让咱们撤军的信号么?”天祥又瞥了眼他,道:“既然皇上只是下令让咱们将功劳簿给呈上去,那咱们就将按令行事便是。若是皇上让咱们撤军,到时候自会下旨,那时咱们再做准备就是。现在,你们都只需得做好份内的事情便是。该练兵的练兵,该招募的招募,其余的不用想太多。”岳鹏等人都是起身拱手应是,只有苏泉荡以及两个建康保卫处的将领没有说话。其后,天祥又和他们议了些军其他事务,这才散场。苏泉荡带着起、禹兴、吕玉等将离开府衙,前往城外军营。随着降卒被填补到各军当,再有这些时日以来不断的招募士卒,各军羽翼又渐渐丰满。单单宋城内,自然不便驻扎这么多将士。苏泉荡建康保卫处各军这会儿全部都驻扎在岔水河畔。“驾!”“驾!”刚出城,苏泉荡就马扬鞭,显然是心里不太痛。起等将跟在后面,交换过眼神,都是暗暗摇了摇头。到军营里,他们跟着苏泉荡进帅帐。苏泉荡却是刚落座就瞪眼道:“你们都跟着进来做什么,都走,都走,该忙什么忙什么去!”这些时日来,他的性格不像以前那般沉稳,着实要显得暴躁许多。起他们也都能够理解。因为他们最近也是这样。随即起上前安慰道:“苏帅,依末将看,您也先别这般焦虑。我觉得,皇上应该并没有让咱们撤军的意思。”“哦?”苏泉荡抬头道:“怎么说?”起道:“那极境强者都说出那样的话来,皇上要是想让咱们撤军,何不让唐侍这就带来撤军命令?而是犒赏三军呢?”苏泉荡微微沉吟,点头道:“你说的确有几分道理。如此说来,皇上应该是打算占着这打下的地盘不让……”可说完却又不禁皱起眉头,“但即便如此,咱们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