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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树根。他急忙伸手抓住,朝著岸边游去。许是在水里泡久了,使力要比平常费劲二三倍不止,亏得他平常练武尚算勤快,才能抱著那姑娘上岸後不至於瘫倒在地。

    南宫欻将她翻过来,运气逼出堵在她喉头的水,她没有一点点转醒的迹象。他又迅速查看一番,没发现什麽伤筋动骨的外伤,倒是瞧见了她手背上的三根银针。他拔出银针一看,不由挑眉。这针总共一寸来长,就剩了个针尾在外面,可见使针人是用足了力道。南宫欻自然知道这针原是应该钉在自己身上的,也猜想得出针上必定淬了什麽药。

    至於是春药还是迷药,那就得问问他的一位朋友了。

    城郊草舍·龙氏医馆

    “迷药,还是很贵的迷药,叫‘半步倒’。一点点,”白衫的青年两根手指几乎要粘到一块儿去,“就能撂倒五六个壮汉了。”

    南宫欻闻言,凤眼挑向平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姑娘:“你怎麽知道很贵?”他换上了干洁的衣物,又是翩翩佳公子一枚。

    白衫青年笑笑:“‘半步倒’不巧正是出自在下之手。日前,有个蒙面的红衣姑娘刚买了去。”

    南宫欻额头青筋一跳:“你这里定也有解药了。”

    “自然是有的。”白衫青年手一翻,掌心中出现一个精致小瓷瓶,“放鼻下闻一闻她便醒了。”

    南宫欻伸手欲取。

    白衫青年手又一翻,那瓷瓶便不见了:“只是银钱也不便宜。”

    南宫欻打开荷包:“多少?”

    白玉似的手指伸出一根:“不多,五千两整。”

    荷包又合上了:“略有些小贵啊。反正只是迷药,睡个一两天就醒了,倒也无碍。”

    白衫青年转身在长凳上坐下,自言自语道:“三根银针上淬的药量加起来估计得睡个十天半个月。也不知她是否有要事在身,家中父母可会等得心焦……”

    一张银票被拍在桌上。

    南宫欻伸出手:“解药。”

    白衫青年凑过去瞧了一眼,却不接,笑眯眯道:“黄金,谢谢。”

    南宫欻头上青筋又爆起一根:“你乾脆去抢钱庄算了!”

    白衫青年顾自把玩著小瓷瓶:“我是良民,怎麽会去触犯王法?再说,我劫了你们这种富,才有本钱去济贫嘛。你说是也不是?”

    南宫家家底再殷实,也没到南宫欻随身就揣了五千两黄金的地步:“我去钱庄取钱票,你先救人。”

    门儿都没有!他给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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