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哀怜地看着身下赤裸的羔羊,听起来有点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少女贾文婉疼得眼泪汪汪,凄楚的娇颜梨花带雨,惹人疼惜。她羞涩地点点头,白嫩的小手握紧他的手臂,低声道
:“阿飞哥哥,你要温柔点啊!”
少女闺房之内,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婉转的娇啼声重叠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高低相合,曲转如意,汇集成
一曲让人血压飙升、心跳加速的床第交欢乐。
庞然大物徐徐后退,牵动着尚在渗出处女血的伤口,少女贾文婉疼痛不已,一面低低抽泣,一面捶打他的胸膛,阿
飞伸手过去,用力地爱抚两座雪白的山峰,腰身轻摆,不依不饶地缓慢抽动。
少女贾文婉初为人事,开始很不适应,片刻后苦尽甘来,开始轻轻地哼了起来,绷紧的身子慢慢放松,一张雪白俊
俏的脸蛋飞上了两片红霞,花苞内溪水泛滥,情欲勃发,明亮的眸子里水汪汪的一片,越来越诱人。
阿飞使出“九浅一深”和“左三右四”之术,血色长箫缓缓进退,在她体内轻轻跳跃,挑逗着美女敏感的快乐神经。少女贾文婉的呼吸渐渐变得轻快,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清澈的眼神一点点变得迷离散乱,腻声道:“学渐哥哥,
好痒,好难过,唔……”
阿飞亲吻抚摸揉搓少女贾文婉的樱唇*,见她渐渐适应,他才双手撑在床板之上,又一次提起腰身,然后重重压
下,把粗长的庞然大物恶狠狠地顶入那眼已经水花四溅的蜜泉最深处。
“啊――好哥哥!”
少女贾文婉浑身一个哆嗦,挺起小腹,仰头长长哀号了一声,高亢的叫声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期待、渴望和愉悦。
她全身的每一寸皮毛每一个细胞都被极度的快感涨得满满的,像一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从心房到脚趾都快活得膨胀欲
裂,只要再吹一口气、再添一把火、再鼓一把劲,她就将冲上快乐的云端,抵达逍遥的乐土,升入飘渺的仙境,获得永
生。
阿飞的鼻息渐渐粗重,十根手指或抚摩或揉捏,浑圆柔滑的臀肌在他的掌下如两只发酵良好的面团,被随意搓弄成
各种奇异的形状。
少女贾文婉的呼吸渐渐变得轻快,两只手掌攀住阿飞的肩头,檀口轻启,突然含住了他的耳垂。“老公……”
伴着温湿甜美的芬芳,一声深情的呼唤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