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菊瑛流著眼泪哭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是变态!是禽兽!」
杨野冷笑道:「嘿……嘿……嘿……这么说的话,老师是在跟禽兽做人*
了?哈!哈!」话说完,*便开始进行*。
「呜……呜……」随著杨野巨大*的*速度加快,傅菊瑛开始发出呜咽
的声音。
就是傅菊瑛本身也分不出那究竟是为了悲哀和屈辱,还是为了强烈的性感与
高潮,使她产生过去从来没有过的强烈快感,她有本能知道那是所谓的高潮。
那是一种微妙的解放感,唯有在被杨野奸*的时候,她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受
过高等教育、知书达礼的女教师,更加不是一个已婚生子的贤妻良母,在最原始
的本能激化之下,自己好像变成真正的雌性动物。
杨野不断地*著傅菊瑛的*,*在杨野的冲击下,刺激更加剧烈,受
到甜美的颤栗袭击,傅菊瑛的双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紧密地缠绕在杨野的腰际,
傅菊瑛不停地摇著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四散,全身布满汗水,一对傲人的酥胸上
下疯狂地跳动著。
傅菊瑛纤弱的娇躯实在无法承受杨野疯狂的奸*,接二连三的高潮早已使傅
菊瑛体力用尽,在杨野尚未*时,便已昏迷过去。
当傅菊瑛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灼热疼痛,两脚几乎合不起来,
此时杨野早已离去,只留下从*里汩汩流出的*,傅菊瑛悲从中来,趴在床
上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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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傅菊瑛的内心越加沉重,她明白自己最后的自由正
在一分一秒的消逝,她认命地等著杨野来带走自己,傅菊瑛不再悲伤,心里唯一
仅存的信念,便是为家人牺牲,这也是支持她活下去的最大力量。
到了第八天,傅菊瑛最担心的日子终於来了,杨野带著两名手下,各自提著
一只皮箱来到傅菊瑛的家中,杨野吩咐手下放下皮箱在门口等待,一个人留在傅
菊瑛的房间内。
杨野拿出收据以及汇款凭证交给傅菊瑛,并开口:「老师,这是我答应你的
承诺,我依约来迎娶你了。」傅菊瑛看了看手上的单据,闭上动人明亮的双眼,
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