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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边ay!要不然明天你别旨意见我了。”

    “是的是的,我不止做半篇,还会做多篇。”我俩抱着对方,无声地表达着自己不舍之情。

    “我真的要走了。”的确,小巴快到站了,但大姐不且得有意离开。最终,我还是主动放开大姐,“回去后打给我,要不然我不放心。”“嗯。”“还有呀!要是你真的很忙就不要回家了,你的好弟弟老公已经长大了。”

    大姐立时一阵银铃般的美妙笑声发出,道:“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呢!我会的了,要是我太忙,我会告诉你。”

    大姐这便上车了,我看着小巴在我视线内消失才回家。

    今日是九月中的一个星期三晚上,当我目送完大姐离开后,准备回家时。突然,我收到一个电话:“易熙玟在xx医院……”

    到了医院,我和大姐立时问护士二姐在哪里.得知护士在zzz号病房后,我和大姐立时赶去,这时一名老医生在房内,二姐正睡着。查问这名老医生后,原来二姐忽然间患上了一种名为“解离性失忆症”的病,简而言之,即是失忆。这种病通常是因为受到人为或天灾的创伤,而造成患者对个人身份失忆,即无法回忆先前的生活、或人格,且主要是失去“过去的记忆”,特别是创伤性的生活事件。

    二姐失忆?我的天啊!这岂不是说我们一家麻烦到了?

    妈妈当晚十二点多赶回香港,见到二姐被注射了镇静剂躺在床上,她抱头痛哭。大姐一旁也眼红红的,掩着脸细哭,唯独我……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二姐出事,作为一直被她冷淡对待的我,到了这种时刻我也冷淡不起,但我又觉得她活该,心情相当矛盾。

    第二天放学后,我立即飞扑到医院去。妈妈已经照顾二姐半天了,我去到医院时,妈妈的眼袋很黑、双眼也没精打采,可能昨晚又睡不好,今早又要忙着照顾二姐!

    二姐看着我,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般。其实我宁愿看到二姐以现在这种眼神看着我,最少我不会感到冷冰冰。妈妈道:“熙玟,这是你弟弟,健宏。”

    “你姓……易?你叫……甚么……健甚么”“健宏”“健宏……原来我有一个长得这么高的弟弟?”二姐在妈妈提点下,勉强记下我的名字。“我记得你的名字……章……章……章卓琪!对!你叫章卓琪,是我妈妈……我叫……我叫……易……熙……熙……熙玟……”二姐不断背着妈妈、她自己和我的名字。五点多,大姐来到,二姐又要记下她的名字。对我来说,记下四人的名字易如反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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