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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我……我是回来拿本书的。」方豪马上找到了藉口。

    「妈,妳怎么会睡在书房呢?」方豪又马上将话题岔开。

    「噢……这……因为……妳爸爸明天就要出国了,我怕吵到他……所以……」

    两人都说完之后,却突然都接不上话了。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秦小瑜直觉的知道,儿子在说谎。

    「小豪……妳……几点回来的……」秦小瑜看看墻上的钟正指着三点半。

    「我十二点就回来了。」方豪话一出口就发现自己说溜了嘴。

    「那……那……」秦小瑜显得有些紧张。

    「我今天有点累,回来就先睡了,刚刚才起来。」方豪马上找藉口来圆。

    但是秦小瑜看着儿子的神情,心里明白儿子没说实话,才说回来拿书,一下子又说先睡,难道……

    秦小瑜不敢再想下去。

    「那……早点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妈累了……」

    「好……那……妈……我回房去了,明天再找好了。」

    方豪下楼后,留下秦小瑜楞楞的想着许多许多的事,想着方杰的种种,又想着儿子近来看她的神情……

    这一夜,母子两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都失眠了。方豪一直挥不去晚上父母的那一幕画面,而秦小瑜则担心被儿子知道真相。

    秦小瑜虽然恨方杰,但是再怎样她都不愿意让儿子知道他父亲的真面目,如果方杰一辈子都做假人做到底,那对孩子也没什么不好,如果儿子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受不了这打击的。

    情牵母子

    大厅的欧洲古典时钟在偌大的客厅正敲着,秦小瑜隐约听到,一声一声的数着,六点,天亮了。秦小瑜一夜未眠,索性走出书房,而这时方豪也正上楼来。

    「妈,早!」

    「噢……早,孩子。睡得好吗?」

    「嗯……还好,妈,妳呢?」

    「还……还好!」

    说完了该说的话,母子两人又沉默了下来,就这样互相立在当场,方豪一直在端详着妈妈,秦小瑜则因为心里藏着秘密而显得不自在,一直在闪躲儿子的目光。

    「小豪!妳……干嘛一直盯着妈看?」秦小瑜说着仍低着头,不敢正对儿子的眼神。

    「我……没……没有……」

    秦小瑜的模样令方豪突然心头一阵波动,这些日子来他对妈妈的暇想,又浮上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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