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 “不……求……求……”哭音被吞没在唇齿交融之中,殷沫脑中的弦终于崩断,泪水开闸泄出,下体涨裂的疼痛让他在虚软的状态下也剧烈地挣扎。 殷沫轻柔地压住他,一手安慰着软下去的小小沫,腰间持续用力,全身的肌肉紧绷出矫健如豹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