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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沉默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远远的似乎还有女人哭泣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来,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在看电视——

    又抽了一口烟,喻恒开始说话,声音轻慢,兴致缺缺的模样,“学习,玩乐,聚会。”

    是回答她刚刚的问题。

    “聚会——聚什么会啊?”连月又轻声问。

    “各种聚会,”似乎被她问烦了,他扭头看她,笑了一声,“老四没和你说过这些?”

    “我也没问过他啊。”连月也笑了起来。

    喻恒哼笑了一声。

    “那可多了,”可能实在没人聊天,他弹了弹烟灰,开始说话,“那边也有各种小团体。我在那边也搞了一个社团——”

    “什么社团?”

    “社会主义研究。”

    “噗嗤,”连月一下子笑了起来,“那边有人理你?”

    “当然有,还不少。”喻恒又抽了一口烟,“社会模式的纯理论研究和探讨么。老二老三还有那个AnLin搞的那种神神叨叨的神秘学社团都能拉到十几个人,没道理我这种正式的学术研究没人参加。其实来参加我这个社团的还大都是白人——还得到了一个教授的鼎力支持。”

    “嗯。”

    连月来了兴趣,把胳膊从被子里拿了出来。

    他身份特殊,可是却从小美国长大。这种天生的人中龙凤——他们手握资源,站的极高,看到的经历的做过的事,都不是她能够接触得到。

    她很好奇。42Щɡs.cōм(42wgs.)

    正想听他多说几句,可是他却又不说了。

    “那你毕业回国,有没有不习惯什么的?”连月想了想,又问。

    “又不是第一次回国,”喻恒站了起来,哼笑了一声,觉得这个问题也很无趣,“虽然说是一直生活在美国,可是我们一直是中式生活——每年也要过农历节日的,又经常回国,哪里有什么不习惯的?”

    “睡了睡了,”他摁灭了烟头,又把窗帘的最后一丝缝隙合上了,“你这个女人,今天晚上话真的多的很。”

    有人汲着拖鞋过来了,床垫重重的陷了下去,是有人躺在了另外一边。被子又被扯动,刚刚搭她被子上的被子被扯了回去。

    哪怕还隔得还有一些距离,可是男人的体温还是辐射了过来,冬日里更让人觉得温暖。

    灵魂隔的很远,可是肉体却离得很近。连月捏着被子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此刻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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