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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没有勾引他——可是他依然觉得受到了诱惑。

    美是美的——眼里秋水盈盈,身段又那么纤细。可是他知道自己明明不是纵欲的人。从政十年他也见识了很多。不管什么状况,他都觉得自己足够的冷静自持,不会沉沦。

    可是现在他开始渴望。

    这种渴望越来越烈,似本能,如浪潮,就算前一浪勉强压抑下去,下一浪又很快会再次汹涌而来,比上次更甚。

    无法抑制。

    所以他最终选择了顺从本心。

    于是现在连身体都中了这个瘾。

    男人看着眼前的俏脸,喉咙微痒,神色却平静。也许父亲当年本就是对的——是父亲意识到了什么,把她从他身边调开,才让他有了稳步前进的十年。

    可是什么也变得无法抑制。

    拥有的太多,真心想要的却太少——

    她终于来到了他面前。可以交流,可以触碰,可以看着她的笑脸和小脾气——不再隔着层层的人群。

    就连生气都那么动人。

    男人看着面前脸颊微红的女人,微微含笑。

    他是清醒的入了魔。

    戒不了了,他不戒了。

    男人的手腕还放在她面前。

    女人低头不语。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女人到底还是慢慢的拿起了红绳,轻轻的套在了面前男人的手腕上比划。

    她的指肚轻轻触碰他手腕的皮肤,却又迅速弹开了,麻麻痒痒,散入脊椎,似有小蛇爬过。

    “挺合适的。”小厅里响起了他的声音,温和又平静。

    女人轻轻嗯了一声。

    “怎么打结?”他的声音又响起,“这线太长——”

    红绳从他手腕上滑了下来。女人捏住了线头,示意他捏着。

    他的指尖轻轻碰过她的。她低头抿嘴,收回了手,又拿起了剪刀剪掉了线尾。如葱的手指灵活,很快的挽了一个漂亮的绳结。

    她看了看他——他也含笑看着她。女人垂下眸子,轻轻把红绳给他系在了手腕上。

    不过只是一条手工艺品罢了,又不值钱。

    “这些芍药,是从妈咪那边的宅子移栽过来的,”

    女人已经坐了太久,有些不适。这根红绳编好,她没有继续编的意思——女人站了起来,开始慢慢散步。

    男人一直慢慢的跟在身后。

    花房里粉白渐变的芍药极美。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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