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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米国现状。你在那边长大,应该比我更清楚。”

    “那到底应该是资本关住公权力,还是公权力关住资本?”

    喻恒想了想,笑了起来,“就是因为我两边都待得久,所以才有些感慨。”

    “那你怎么想?”喻阳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说来听听。”

    “我可是哈佛哲学系全A,”喻恒也笑了起来,“今天趁着老四还没到,那我今天就献丑了——也省得他听到了多心。”

    喻阳笑了一声。

    “其实无论公权和资本,方式不同,本质一样,都是一种可以改变和调整其他人生活的能力,”喻恒笑,“公权是全民授予,资本是属于私人财团。公权,理所当然应该最大。”

    “唔。”喻阳点点头。

    “但是资本也需要“得到”或者说“能左右”这种权力——为了攫取剩余价值的便捷和合法性。”

    “嗯。”

    “所以需要控制和影响舆论,以便影响政策。”

    “是的。”男人笑了一声,“华尔街玩这一套几百年,手段纯熟。这边才刚刚开始——考验的时候到了。”

    “问题来了,”喻恒笑,“那现在如何判断,话语权还掌握在谁手里?能发声的人,都是为谁说话?所以现在看起来——”

    喻阳摇了摇头,笑了起来,“这个简单,屁股决定脑袋,坐哪个位置,谁最终获益,就是为谁发声。为什么总有人宣扬西方价值观?因为他们善良想实现人间天堂?还是鼓吹价值观和卖国更能符合他们的利益?”

    “为资本服务的人,必然想资本控局。”

    “也是给我们一个自问的机会:我们最终代表着谁的利益?毕竟任何政策,都无法兼顾到所有阶层。有阶层获益,有阶层损伤。”

    “为什么牧羊犬一直吠吠,攻讦权力?因为我们做的,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需要我们全心全意为资本服务。”

    “现在真正的问题就在这里,”他又端起了茶,抿了一口,“真正的底层,是完全无法发声的,他们完全没有话语权。”

    “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了,掌握了话语权,试图巩固既得利益,可是我们必须照顾剩下的一部分没有话语权的人——”

    “所以这注定是艰难和孤独的一条路,”喻恒笑,“兼顾真正的底层利益。”

    喻阳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哪里孤独?我们不是一个人。不然那位怎么会上位——这目前还是多数人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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