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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了我话都没说完就走,这是我们白家教出来的孩子吗”

    “行了行了。”白老爷子暗叹口气,“你瞎吵吵什么我头都快被你吵疼了。”

    “爸,你自己看...”

    “我说行了,她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心里有分寸,你也别老给小汐儿施加压力,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随着她开心就好了....”

    她刚迈出大门,便似走进一个静逸安宁的二维空间里,远离那些逆耳的争吵声,全世界瞬间沉静下来。

    出了门几十米,有一条长长的台阶,阶梯不算陡,但毕竟是在夜间,即使有路灯的探照,她依旧每一步都落的极其慎重。

    她在这里生活了18年,从牙牙学语的数着台阶数,再到蹦蹦跳跳的上下乱蹿,她身边一直都有一个人陪着,日复一日,风雨无阻。

    依稀记得几岁时她一个人偷偷跑了出来,迈着小短腿在阶梯上疯跑嬉闹,得意不过几秒时间,便立马摔了个狗啃食,大门牙摔断了半颗,满嘴的鲜血。

    钟意当时刚读大学,得知此事后匆匆忙忙的赶回,豆包一见着他便嚎嚎大哭,当时20岁不到的少年少见的发了火,开除了当职的所有保镖,并调来了钟家的人,专门负责照看豆包。

    可即便如此,他仍是不放心,自那天起,几乎每天都亲自接送她上下学,其目的,不过是为了陪她平安的走完这段路。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从来都是傻乎乎的不当回事。

    唯有他一人,上了心。

    初秋的季节,夜间风凉,轻飘飘的拂过她肌肤上细小的绒毛,她冷的一哆嗦,擦擦鼻子,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忽的,一只手圈住她的手腕往后轻轻一拉,她顺势回过身,等看清来人,澄亮的瞳孔瞬间放大。

    “小舅...”

    钟意高她太多,仅一个台阶的差距,欣长的人影便将她完全遮盖住,光线昏黄,看不清两人的脸,隐约可见他高挺鼻尖下紧闭的唇。

    他沉声问:“哪里不舒服”

    豆包睫毛微颤,“你怎么...”

    话音未落,男人温热的手背已同她的额头轻轻一碰,仅一秒,他收回手,垂眸看她。

    “体温很烫。”

    他问她:“吃药了没”

    豆包怔住,小嘴微张,却卡在喉间,暗暗发不了声。

    见她不说话,男人语气更凉,却又清晰感受到他内心的急躁。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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