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龙柱般的粗大肉棒直接碾平了柔韧的甬道,将那紧窄的阴穴穿成它的形状,雄师压境地深抵着酸软的蕊心。
明明腰酸腿软,双手撑在他壮实的腹肌上,咬牙忍耐腹内的酸劲儿过去。子宫被硬生生压迫着,颤巍巍一缩一缩地张开
口,终于将他整根吃了进去。
雪白的大腿大张,腿根筋肉拉伸到极致,肥美的阴户紧贴男人裆部,阴核、花唇紧紧压在他卷曲的毛发上。
她酸得不行,男人却爽得没边,冠首被吮得舒爽绝伦,棒身又被她夹得那么紧,还不停脉动,一波波的快感刺激得他小腹
发紧,臀肉都绷了起来。
知道她受得住,他一向过人的自制力便崩塌的无声无息,“明明。”
“嗯”明明扭了扭腰,还是酸得要命,但花核和肉穴也迅速腾起酥意和快慰。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什么样的人明明小幅度地起伏着。
“大概是个很寂寞的人吧。”所以才会化身成那么多角色,把寂寞的世界填满。
晏初飞猛得将她抱进怀中,双臂收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胸口。
“老板”咋她回答地太文艺了
晏初飞撤腰重顶一记。
“嗯啊老板,轻点啊啊”
身下粗棒的进击一下接着一下,犹如夏日的骤雨,先是大颗的雨滴一滴滴砸落,接着如鼓点咚咚咚咚、如掌声噼里啪啦,
最后如呼啸的海浪
“唔嗯太、太满了,别、别这么快、啊、啊啊嗯呀啊”
紧缚在男人怀里一动也动不了,胸乳被挤扁,下体被男人的巨硕以最近的距离蛮横深捅,捣得子宫像榨成了汁,蜜液直
淌,明明喘不过气,想让他放开,话一出口却化做了短促的尖叫。
饱涨充实的小穴无数不快乐,从里到外,角角落落,都被男人的那根炙柱犁遍碾压,一次次的摩擦、撞击,入骨的酥痒被
满足便是销魂的极乐,穴肉被熨烫得哭泣战栗,蠕动讨好,花心又爱又怕,一张三合,可无论小穴是何反应,男人都是咬着她
颈后的筋肉,操得凶猛刚烈
肚子、肚子要捅坏了啦
那么粗的肉棒,那么重的力道,明明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死也不给晏初飞做第三次。
“我这次轻点。”
“屁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明明红着鼻头骂道。
晏初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