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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顶着嫡子的名头,实际上却是乱伦下的产物,他曾经迷茫困惑,然后在弟弟出生之后,因为心喜有人陪他一起纠结困惑,居然自己就从牛角尖里钻出来了。

    然后外人纷纷称道宋家会教养孩子,两个孩子都出类拔粹,与父亲一样的聪明能干。

    弟弟绷着一张脸,听到众人的称赞,他微抽着嘴角,静默不语。

    他则是心里吐糟,夸他聪明,他能接受,说他能干,他拍马也比不上父亲。

    尤其是见到名为嫡长姐,实为母亲的女人,越来越妩媚娇柔、柔情似水,他和弟弟在家都待不住了。

    也不知是她的柔媚,令父亲松不开手,离不了身,或是因为父亲的浇灌滋润,才令她如此媚态,这因果关系,实

    在是说不清。

    成年后,他娶了妻子,搬到外头住,没和那对不知羞的父女住在一块,久久才带妻儿回去探望。

    有一回,妻子盯着父亲与长姐看,目露讶异,他胆颤心惊,生怕她问出什么骇人听闻的问题,而他回答不出来。

    “长姐真是孝顺,亲自侍奉父亲,从不假手于人,着实令人感动。”

    他松了口气,幸好她没发觉。

    长姐都以身侍奉父亲几十年,把肚子都侍奉大了,能不孝顺吗

    不过他们的感情,一直都这么甜蜜恩爱,父亲的温文,长姐的柔顺,两人从来没吵过嘴,就是有时父亲把长姐折腾狠了,让长姐在床上躺了几日。

    父亲大限将近,两兄弟讨论了一下,等父亲走了之后,将如何安置实为母亲的长姐。

    结果不等两兄弟讨论出来,父亲就先把长姐送走了,然后自己也躺进棺木里沉睡不醒。

    两人骇然,望着躺在棺木里,容颜安祥的长姐,与垂暮之年的老父亲,两人十指交缠。

    两兄弟面面相觑。

    “这是死都要带着走的意思吗”望着长姐娇柔不显老态的容貌,俩兄弟叹了口气,

    “民女宛儿祈求月老,如有来生,请让民女与他一生一世至白头,至死携手赴黄泉。”她一边说着,拿着发钗划过手臂处,渗出鲜血,她拿碗接着鲜血,将它双手奉至月老庙的贡桌上。

    夜晚,他捧着她的手,目露惊愕地望着她已经凝固的伤口,怒火沸腾,质问是谁伤了她。

    她露出柔媚的笑容。“是不小心被树枝划到的。”

    他不信,这伤口明显就是刀伤。

    她捧着他的脸,俯身含着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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