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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

    看着怒目金刚消失,不知有多少人眼眶泛红。

    金刚曾屠戮江湖又如何?

    他为魔,至多不过斩杀百人,且其中并不乏江湖恶徒。

    他为佛,却是不知道救下多少苍生。光是重庆挡洪水,便是无量功德。

    这里,有太多太多人对他是心怀感激和崇敬的。哪怕,他最后是以金刚的身份,向世人告别。

    这可是他们破军学宫真正的底蕴。

    如果不是在世佛无得升极境,到这嘉定府引得老宫主现身,绝大多数人都以为,这江湖中是没有极境的。

    老宫主本没有必要现世,纵是宫主身死,对破军学宫而言也不是不能承受。

    这可是两位极境啊!

    他亦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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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个都速度极快。

    世上,少了一位佛。

    直到过去足足数十秒时间,才有人向白发老宫主看去。

    先是被金刚开碑手重创,刚刚又被金刚自爆波及,哪怕他是极境,也终究被打得生机断绝。

    老宫主现身挡金刚,是为破军学宫的声名吧?

    “老宫主!”

    还是晨一刀?

    哪怕那些境界跌落之人,此时也是面含悲戚,顾不得自己。

    没曾想,此战,竟然真的是极境双双陨落。

    越来越多的破军学宫之人跑到他近前,脸上表情,浑然都是如同天坍塌了一般。

    他虽然不是在世佛,对这江湖并无功德。但他若也陨落,无疑仍是能在众人心间兴起滔天波澜。

    这一跪,不分在世佛,不分老宫主,仅跪江湖先辈。

    “老宫主!”

    可他的死……

    在太多江湖人的心中,极境本就只是个传说。

    越来越多的破军学宫之人冲向老宫主而去。

    他站在原地,眼神似茫然,又似飘远,始终没有任何动静。细细看去,好似连胸膛都不曾在起伏。

    刚刚他不过是处在弥留之际而已。

    这世上终究无仙,极境也是人,也有其承受极限。

    在栽倒前,他对着众人缓缓摇头,脸上神色极为复杂,似有不甘,又似如释重负。

    有人落泪,随即缓缓跪倒。

    随即,神色大变。

    整个江湖中,和金刚、老破军宫主同辈的高手已然不多了,一个个在陨落。

    而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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