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洞庭拍拍桌子,“算你还有些良心。”
然后看向萱雪,“留个人在这里给你打下手?你开客栈,总不能天天去别的店子吃饭吧?”
萱雪妙目轻飘飘看向虾米,没有说话。
以她的心气和眼界,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看上虾米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大概,心里头其实还是没将虾米当回事。
他娘的,有这样的婆娘,难怪这汉子这般勤快。要是老子,忙断两条腿,不,三条腿也愿意啊!
赵洞庭见状,便从袖口中掏出两锭金子来,抛给虾米,“这两锭金子算是给你的辛苦费,本公子看你现在也不想回去,你就留在这里。想什么时候回去,便什么时候回去便是。”
“这可是他以后娶媳妇的钱。”
两锭金子,终究只能是带着遗憾塞到自己的腰里。
三骑三
人一尸离开阿猴。
虾米先是愣住,随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萱雪有些见识,露出极为震惊之色。
萱雪又看向那没有任何动静,站得不能说是笔直,而是僵直的不知道年纪的蒙面人,忍不住问赵洞庭:“公子,这位是?”
眉目含俏的老板娘说出这句话,转身走进客栈。
席间他鼓着勇气问赵洞庭那位蒙面的前辈怎的不下来吃饭。
虾米忙不迭上去叫萱雪下来吃饭。
老板娘坐在柜台里,低眉绣红唇,美艳不可方物。
后来等到赵洞庭几人酒足饭饱,准备离开客栈时,他看蔡吠紊的神情便充满了膜拜、谦卑。
萱雪从柜子里拿出两坛酒。
“说出来怕吓到你。”
他还是有些小精明的,谢过以后,就将金子递向萱雪,“老板娘,能不能劳烦你先帮我保管着?”
得了两块金锭子的虾米起得老早,大概是觉得就这样得到两锭金子心里有些愧疚,便十二分殷勤,在赵洞庭等人还没起床的时候,就一个人弄出了一桌子好菜。本来还想拆两坛老板娘的酒,但最终没敢。
萱雪看着三匹快马离去,消失在街道尽头,轻声说了句,“你做菜的手艺跟谁学的?”
这日,西来客栈门口多了个跑堂的,不断向着来往行人吆喝,“客官,打尖儿么?”
萱雪神色清冷,“你的钱,让我保管做什么?”
马蹄再响。
进客栈的客人们等坐好以后才发现,这客栈里跑堂、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