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昺道:“臣弟想求皇兄将邕州赐给臣弟做封地。”
赵昺平时话不多,行事间有板有眼,很是正经,但心思却是较之同龄人要深沉许多。
其实,赵昺纵是不提,他也没打算让自己这弟弟在宫中做个安乐王爷。他出生皇室,那位大宋出力只是早晚的事,只是赵洞庭见他年岁小,暂且还没有让他出去历练的心思而已。现在,赵昺自己提出来,赵洞庭心中免不得有些失望。
历练么?
脱离行宫这个大牢笼么?还是脱离自己的羽翼?
赵洞庭这样说,其实已经有劝赵昺改个地方的意思。甚至,要雷州做封地,赵洞庭都会答应。
说出这番话时,赵洞庭的语气还是很平和的,很有做兄长的样子。
赵昺道:“赵昺年岁不小,自觉该是时候出去历练了。”
可要是不让赵昺去,兄弟俩之间怕是会生间隙。
赵昺躬身,“臣弟多谢皇兄。”
见他这样说,赵洞庭便不好说什么了,偏头看向杨淑妃而去。
赵洞庭微微沉默。
赵洞庭见杨淑妃不开口,又看向满脸诚恳的赵昺,只得道:“既然你坚持,那便好吧!朕明日早朝时向朝臣宣布将邕州连带着自杞、特磨道两地都归于你的封地,由你兼任邕州、自杞、特磨道的知州。不过朕先和你说好,要是你管理不好地方,那朕可会再将你宣回来,到时候,你先给朕在朝中历练几年再说。”
他眼睛再度落到赵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