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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是康子仁,她逃不掉的,又何必刻意为之?

    “童姐,你别泄气啊!这样吧,你还是交给我吧,反正我现在实习,有足够多的时间帮你家小宝贝找回爹地!嘻嘻!”霍思柔拍着童心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霍思柔总会时不时地悄悄在童心耳边说点关于范坚强的悄悄话,却每一次给她添堵的。

    “童姐,今天看到范大夫在食堂吃虾仁了,没有一点过敏症状!”

    “童姐,我让人装作不小心给范大夫脖子里浇了一杯温水,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硬是扛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撑到了下班才去换了衣服,没人有机会看到他脱掉衣服的样子。”

    “童姐,眼科有个姑娘,是院长的干女儿,最近频频向范大夫示好,我还看到他们在一起吃食堂了!”

    童心终于忍不下去了,把霍思柔悄悄拉到洗手间,“柔柔,我们不去查那个人了,我觉得已经没有意义了。反倒现在,我倒是很有兴趣继续观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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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可是童姐,万一真的如你所说,他想不起你和一诺了,而这个时候有别的女人趁虚而入了,你不觉得很悲剧吗?”霍思柔不甘心地问。

    “如果悲剧早就注定,以我和你的力量是挽回不了的。跟我一样,沉住气,静观其变吧!”童心淡然一笑,按住霍思柔的肩膀,说。

    “静观其变?”霍思柔不解地问,“难道,你有别的想法了?”

    “算是吧!”童心没有正面回答,但眸子里闪过一抹难得的,淡淡的狡黠和神秘。

    *

    美国,纽约长老会医院。

    花园里,坐着轮椅的舒一曼,静静地闭着眼睛仰着脸,感受着初春暖暖的阳光。在她旁边,穿着一身护士装的高级护理美籍华人玛利亚蹲在她身边,柔声问道,“舒小姐,您母亲刚刚打来电话问候您,您要不要给她回过去?”

    舒一曼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却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玛利亚也没有继续问,翻开手里的《圣经》,眯着眼睛看起来,嘴巴里念念有词。

    良久,舒一曼终于睁开了眼睛,缓缓侧过身子,轻声问,“玛利亚,康教授多久没来过了?”

    玛利亚轻轻合上手里的书,想了一下,答道,“自从您连续三次拒绝见他之后,近一个月来,他已经没来过了。他走的时候留下了话,说您这边有什么需要,我可以随时打电话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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