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面上一丝被动者应该有的窘迫或紧张都没有,相反,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叔叔,我不觉得我这是狮子大开口。之前,虽然我们没有白纸黑字地签合同,但彼此在心里已经形成了共识,那就是我不再追究你女儿十年前推我弟弟子义下楼的事,也不追究她换我母亲药的事,但是您也不能用康氏欠国安银行贷款的这件事来威胁我。这几件事我们已经算翻篇了!”康子仁垂眸淡淡地说完这几句话,转眸凌厉地看向舒国安,语气变得强硬,
“我今天跟你谈的,是您女儿雇凶绑架我家人,并将我弟弟再次推下楼致我弟弟现在仍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这件事!至于您手上康氏的股份,我是买回来的,并不是问您要!视频您也看了,比起您女儿一个未婚女孩的一辈子的清白来说,我觉得您一分钱都没损失,而我还要牺牲自己的名誉,让整个济城乃至全国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以为,舒一曼才是我康子仁的女人。如果有一天我再娶了别的女人,那将是我成为万众唾弃的渣男!叔叔,损失的是我!您又为何说我是狮子大开口?”
闻言,舒国安微微点了点头,脸上仍保持着淡淡的笑意,不知是同意康子仁的话,还是赞许。
康子仁眯着眼睛看向舒国安,尝试着分析老家伙的心理活动。
他一开始以为他这么焦急
地从外地赶回来,应该是很紧张自己的女儿了。可是,他从进来到现在,脸上那一直维持着的浅笑,真的让人难以确定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彼此沉默了良机,舒国安开了口,语气清淡,“那如果一曼患有严重抑郁症,你觉得她会不会被判刑?”
康子仁收回目光,冷冷地勾了勾唇,咬牙道,“患病不患病,不是您说了算的。就算是真的患病,她仍避免不了要入狱服刑,只是时间长短年限远近的问题罢了!再说,昨天晚上被抓走的那些匪徒,全部都可以作证,您女儿精神上一点问题都没有,全是以一个正常人的态度去和他们交易。您就不要妄想您可以用钱来救您女儿,更不要以为一个抑郁症就可以让您女儿逃脱法律从的制裁!在子义这件事上,我康子仁就算是穷得沿街去乞讨,也要为他讨回公道!”
语气铿锵,掷地有声。
舒国安挑了挑眉,“理解!对于子义的事,我只能说抱歉,这个抱歉你接受不接受是你自己的事。但是我今天想跟你谈的条件是,我把康氏的股份还给你......哦,对了,说到股份,我这里还有两份股份转让合同书,你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