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要是真想帮我,就别再继续等你那个非她不娶的人了,找个人先结婚,把大权从你老爹手里拿过来,然后和我康氏合作,我给你董事做!”康子仁抬手心情大好地拍了拍舒一鸣的肩膀,“怎么样?”
“看来你真是有别的办法了!”舒一鸣缓缓抬手把他的手从给自己肩膀上拨开,若有所思地说,“这样也好,让我妹妹长痛不如短痛!我也不用那么焦心地夹在你俩中间了!”
“你妹妹就交给你了,我会替她请好特护,出院之后,就是你们家的事了!”康子仁再次拍了拍
舒一鸣的肩膀,沉声说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你自己是最清楚的。我可以不像她一样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去伤害无辜的人,但不代表我不会以牙还牙!你妹妹现在,是她自己想要疯掉,任何人都帮不了她,包括她自己!心要疯,身不由己!”
“你到底想干什么?”舒一鸣越听越糊涂,越听越好奇,难免又有点担心。
虽说他有点想早点掌权国安银行的私心,他可以不赞同父亲的做法,可以不支持妹妹的极端,但是,他毕竟是舒家人,身上流着舒家的血,不可能真正地帮助外人来对付家人。
尤其是看到如此自信满腹的康子仁。
“放心吧!我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不会做害人之事!也对你们舒家的产业没有一分钱的兴趣!”康子仁安慰地拍了拍舒一鸣的背,大步离开。
舒一鸣转过身来,看着康子仁刚毅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地耸耸肩,“看来,我不用着急去找个媳妇谋权篡位了!”
*
康子仁回到康氏的时候,已经快到上午下班时间,童心瞧着他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自己办公室门口,不满地撇撇嘴,“早餐都给你热了n加1次了,你却赶在午饭时间回来!”
“看到你一点都不饿了!”
康子仁异常温柔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来。
“我有那么糟糕吗?让你看到就饱了?”童心皱着眉,转过身不理他。
“啧啧,都孩她妈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撒娇赌气!”康子仁故意嘲笑了一句,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俯身看着她,眸子里流转着浓浓的深情。
以前有人说爱情是毒药,他当时就反对:你吃过毒药吗?吃过再来说这样的话。
他现在信了!只不过她给他的爱,不是让人致命的鸩毒,而是不敢让人动情的情毒。
这种毒,让他一旦离开她半步,就被思念侵蚀得寝食难安,看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