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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如此的可人儿!”面上却正色道:“小姐秉夜私入他人园中,着实不妥,还是快快请回吧。”

    那姑娘道:“小女子久慕先生清雅,种出的花草更是别样,今夜即已入园,还望先生成全。”说完又是深深一福。

    钟原郎道:“钟某不过是一介草夫,得姑娘谬赞,心中感激,但姑娘秉夜孤身前来,只怕是有些不便,如若被人发现,恐有损姑娘清誉。”

    听他如此一说,那姑娘眼中闪出一丝的失望,轻轻抚着一朵小花默默道:“先生爱惜这些花儿,恐怕我等这些俗人亵渎了它们了。”

    钟原郎急忙道:“不、不,姑娘误会了。姑娘要赏花白天尽管来,只是现在夜已渐深,不大方便。”

    其实他的心里也不大愿意让这姑娘这么快就离开,只是碍于礼数。

    那姑娘幽幽地看了钟原郎一眼,低头怨怨道:“先生以为小女子真的只是为花而来吗?”

    钟原郎道:“那还为何?”

    那姑娘顿时满脸娇羞, 头更低了:“先生是正人君子,才华横溢,小女子仰慕已久,只是不敢接近。今日不顾忌讳私入园中,实为见见先生,以慰……以慰相思之苦。”说完,浑身娇态,旖扭不可方物。

    这些话说得钟原郎大为受用,以前从未有人在他面前说这些话,但表面却是不动声色道:“钟某不过是一介教书先生,姑娘大家闺秀,怎会看上我这莽夫,小子受宠若惊了。”

    “哪里,先生过谦了”那姑娘道,“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并且胸怀大志,只是目前龙游浅底,无法施展鸿鹄之志而已,若日后有朝若能风云际会,龙归大海,必定傲啸天下,一展抱负。”

    钟原郎大感知音,不禁抱拳躬腰,对那姑娘一拜道:“姑娘真乃钟某知音也,数年来从未有人象姑娘一样如此了解钟某心声,不才斗胆请问姑娘芳名,家住哪里?”

    那姑娘更是娇羞无限,连忙还礼道:“实不相瞒,小女子乃是千年修炼的狐仙,近年来日日偷听先生讲学,受益匪浅,深慕先生风才,如不嫌弃,小女子愿为先生铺纸研墨,也好读些圣贤之书,早成正果。”

    钟原郎听过许多狐仙爱慕读书人的故事,其中的惊艳真是让他垂涎三尺,真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主人公,没想到现在就是真的了,心中不由一阵狂喜。庆幸自己过了而立之年还有如此之艳遇,可想到自己身为人师,若被别人看见与女子私下往来,有损名誉,便沉吟不语。

    那女子似乎知道了他的心思,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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