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行,不要……啊哈,不要顶,太,太深了……啊!……” 几乎是在瞬间,她就哭喊着泄了出来,小脸上那些淫靡的浊白还没有干掉,顺着雪肤一滴 滴往下淌,腿间又湿又热,又因为那凶狠的征伐热热的发麻,她已经从难耐地想要那根大棒子 用力肏干自己,变成了挣扎着试图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