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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稍缓,耐着性子解释“松手,我帮你把脏东西弄出来。”

    白凝的脸猛地烧红。

    说不清是羞的,还是耻的。

    “不用。”她强硬地顶回去。

    相乐生没有勉强,将手收了回去,笔直地站着,身姿挺立如松。

    两个人又陷入沉默。

    已经冷却下去的精液缓慢地往外流淌,黏在腿心里,散发出浓重的气味。

    白凝也觉得不舒服,强忍了一会儿,到底耐不住,从旁边摸索到纸巾,抽出来好几张,悄悄伸进裙里擦拭。

    可梁佐憋得太久,射得太多,她擦了好一会儿,怎么都弄不干净。

    敏感的身体在这个摩擦的过程中又起了反应,分泌出新的花液。

    催情的药物在血液里煽风点火,逼得她浑身发软,

    有气无力地顿住动作,夹紧双腿。

    一直留心观察她的相乐生很快发现了她的异常。

    他探出手去碰她的脸颊,摸到情欲的滚烫,又听见她紊乱的呼吸。

    “不舒服”他低声问。

    白凝偏过脸,躲过他温热的手指,眼底漫上一层水光,又被欲火迅速烤干,态度倔强“不要你管。”

    相乐生被她气得青筋暴跳。

    不用问也知道,她肯定吃了不少加东西的食物,才会浪成这个样子。

    可他这个法定意义上的丈夫就站在面前,她不找他求助,却要这样硬捱

    她就那么讨厌他吗

    按住白凝挣扎的手脚,相乐生表现出罕见的强硬,撩高她的裙摆,大手包住湿得直滴水的花户,只揉了几下,便令她全面瓦解,娇喘微微。

    两根手指插入松软湿热的花穴,他不同于以往的柔情似水,动作幅度很大,不断地抠挖着体内残存的液体,似乎是怕清理不干净,坚硬的指甲甚至好几次重重刮擦过她的内壁,带来强烈的疼痛和火花四溅的快感。

    白凝忍不住呻吟起来,今天晚上一直压抑着的声线在这混乱的环境里终于找到释放的出口,叫得又嗲又媚,听得人心火旺盛,口干舌燥。

    等到把精液导流得差不多,穴里汩汩流出的,全是透明黏腻的水液时,相乐生才缓下动作,食指中指并拢,抵着熟悉的敏感点按压。

    每按一下,她缩在藤椅里的身体便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咕咕哝哝的,发出意味不明的音节,再也没力气喊他“滚”。

    相乐生将整具性感健美的身体伏在她身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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