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头痛欲裂。 身上还有一床薄毯,茶几上立着的倒着的,喝空的装满的,各形状的酒瓶胡乱摆了一堆。 桌旁边还坐着正在打着电话的母亲。 “阿远你醒了?” 母亲见醒来,挂了电话,又,“昨天Kevin和我说你又回国了,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