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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三张。我说:

    quot;这里的钞票很整洁吧。老师有个洁癖,每隔三天就让副司拿零钱到银行去兑换新票。quot;

    quot;瞧,只有三张。你们这里的住持真吝啬,说什么是学生之间的借贷,付利息是不能承认的。然而,他自己却拼命地赚。quot;

    柏木这种意想不到的失望,使我由衷地感到愉快。我毫无顾虑地笑了。柏木也随之笑了。然而,这种和解只是短暂的一瞬间,收起笑脸的他,望了望我的领头,像是要推开我似地说:

    quot;我知道了。最近你想干一件毁灭性的事吧?quot;

    我吃力地支撑着他的视线的力量。但一想到他那种对quot;毁灭性quot;的理解与我的志向背反甚远,我就又恢复了平静。我的回答丝毫也不结巴了。

    quot;不……没什么quot;

    quot;是吗?你真是个怪人。你这家伙是我迄今见过的人中最怪的一个闪。quot;

    我知道这句话是冲着我嘴角尚未消失的可爱的微笑而来的,然而我确实预想到他绝对体察不到我心中涌出的感谢的意味。这种确实的预想,使我更加自然地舒展我的微笑。在人世间通常的友情的平面上,我提出这样的问题:

    quot;你已经决定回老家了吗?quot;

    quot;嗯。打算明天回去。过过三富的夏天吧。虽说那里也很寂寞……quot;

    quot;最近就不能在学校见面喽。quot;

    quot;还说呢,你压根儿就没来上课嘛。quot;

    话刚落地,柏木连忙解开制服的胸扣,摸了摸里兜。quot;回老家之前,我想让你高兴高兴,就把它带来了。你不是曾乱出高价把这家伙买来吗。quot;

    他将四五封信扔在我的书桌上。看见寄信人的名字,我大吃一惊,这时柏木若无其事地说:

    quot;你不妨读读吧。这是鹤川的遗物。quot;

    quot;你同鹤川的关系很亲密吗?quot;

    quot;算是吧。我同他是很亲密。不过,他生前很不愿意让人看出他是我的朋友。尽管如此,他惟独对我才说心里话。他过世已经三年了,他的信也可以让人看了。特别是你同他很亲密,我早就打算找个机会单独让你看看。quot;

    写信日期都是临死前的日子。1947年5月几乎是每天一封,从东京寄给柏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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