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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彧还不解气,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大吼:“再不去备马车,我便将你这只折耳兔子剁碎了喂马。”

    菁华兔子君:“……”

    菁华自几十年前修成人形后,就再也没有用过他的真身——灰色折耳兔子。

    整个北赢,也就这有这位爷总是戳他痛处,菁华咬牙,忍:“属下这便去。”

    出了门,菁华就吩咐管家:“去告诉王爷,世子爷晚上动身回凉都。”

    菁华兔子君发誓,他绝非恩将仇报。

    随后不到片刻,钦南王爷楚牧就咋咋呼呼跑世子院子里来了,楚彧理也不理,抱了个暖炉就要走,钦南王当然要拦啊,各种利害都念了一遍,从路途艰辛说到了刺客埋伏,从气候变化说到了身体虚弱,口水都说干了,楚彧就扔了一句话:“我要去找阿娆。”

    这是钦南王爷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钦南王问:“阿娆是谁?”听起来像个女娃子的名字。

    楚彧一本正经:“你儿媳妇。”

    “……”钦南王傻掉了,原地呆愣。

    楚彧上了马车……

    且说凉都,太子晋王相继请旨求娶文国公府七女之后,顺帝便静观其变,毫无动静,不过,真叫远在嵘靖南地的菁华说准了,凤殷荀按捺不住了。

    七月二十九,周王凤殷荀拜贴文国公府。

    “主子,凤殷荀来了。”紫湘嗤笑,“仕女甄选不过还有几日,他众目睽睽下摆足了排场来国公府,居心何在?”

    周王是已逝孝静皇后之子,能耐不大,野心却不小,周王夺嫡之心显而易见,这来者,居心叵测。

    萧景姒听之,笑了笑,往瓷瓶里插了一枝玉簪花,专注地修剪着枝丫,漫不经心道:“司马昭之心,他要路人皆知。”

    只怕再多来几次,这文国公府七小姐与周王殿下私相授受的消息,便会不胫而走,到时候太子与晋王只怕也要跟着担个横刀夺爱的恶名。

    二十万戎平军,倒是真让凤殷荀眼红。

    紫湘直截了当:“主子,不若我去除掉他。”

    萧景姒摇头:“不见血的法子很多,何必要脏了你的手。”稍稍大意,剪刀便划过指腹,手中的玉簪花落地,白色花瓣上染了几滴血色,那修剪枝丫的剪刀上也沾了些许红色。

    “我这便去拿药。”

    萧景姒唤住紫湘:“不用。”

    紫湘回首,骤然瞪大了眼镜:“主子,你的手……”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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