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大概在那个时候烧好。你真该看到品克奈将军，乔，他——quot;

    quot;先坐一会儿吧，德丽，quot;乔说，他把她拉到卧榻上，在她身边坐下，用胳臂围住了她的肩膀。

    quot;这两个星期来，你到底在干什么。德丽？quot;他问道。

    她带着充满了爱情和固执的眼色熬了一两分钟，含含混混地说着品克奈将军；但终于垂下头，一边哭，一边说出实话来了。

    quot;我找不到学生，quot;她供认说，quot;我又不忍眼看你放弃你的课程，所以在第二十四街那家大洗衣作里找了一个烫衬衣的活儿。我以为我把品克奈将军和克蕾门蒂娜两个人编造得很好呢，可不是吗，乔？今天下午，洗衣作里一个姑娘的热熨斗烫了我的手，我一路上就编出那个烘奶酪的故事。你不会生我的气吧，乔？如果我不去做工，你也许不可能把你的画卖给那个庇奥利亚来的人。quot;

    quot;他不是从庇奥利亚来的，quot;乔慢慢吞吞地说。

    quot;他打哪儿来都一样。你真行，乔——吻我吧，乔——你怎么会疑心我不在教克蕾门蒂娜的音乐课呢？quot;

    quot;到今晚为止，我始终没有起疑。quot;乔说，quot;本来今晚也不会起疑的，可是今天下午，我把机器间的油和废纱头送给楼上一个给熨斗烫了手的姑娘。两星期来，我就在那家洗衣作的炉子房烧火。quot;

    quot;那你并没有——quot;

    quot;我的庇奥利亚来的主顾，quot;乔说，quot;和品克奈将军都是同一艺术的产物——只是你不会管那门艺术叫做绘画或音乐罢了。quot;

    他们两个都笑了，乔开口说：

    quot;当你爱好你的艺术时，就觉得没有什么牺牲是——quot;可是德丽雅用手掩住了他的嘴。quot;别说下去啦，quot;她说——quot;只消说当你爱的时候。quot;

    ①瓦格纳（１８１３-１８８３）：德国作曲家。

    ②伦勃朗（１６０６-１６６９）：荷兰画家。

    ③瓦尔特杜弗（１８３７-１９１５）：法国作曲家。

    ④萧邦（１８０９-１８４９），波兰作曲家。

    ⑤奥朗：中国乌龙红茶的粤音。

    ⑥金门是美旧金山湾口的海峡；哈得拉斯是北卡罗来纳州海岸的海峡，与英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