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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阵营相接之处。”

    “那么,是不是应该多带些人?”

    “不用不用,敌方也不会带很多人。估计只带一名随从和一个孩子吧。”

    “孩子?”

    “对。”

    “属下不明白。”

    “什么都不用说,跟我来。虽然知道了也不是坏事,现在还是保密点儿好。我打算等攻下城池后再跟筑前守大人讲。”

    “能攻陷吗?”

    “不攻陷怎么行?”

    “属下失言,忘记加上近期这个词了。”

    “应该不出这两三天就能攻陷了。搞不好明天就能。”

    “啊?明天?”

    两人看了看孝高的脸色。微微泛白的水光晃动着映在他脸上。干枯萧条的芦苇沙沙作响,河滩的水声也传入耳内。

    母里太兵卫和栗山善助突然退后一步。原来他们看到河边的芦苇丛中藏有敌人的影子。

    “喂,是何人?”接下来的吃惊又与刚才那瞬间不同。确实是敌方的一员大将,却只是让一名随从背着一个幼童,没有另外带兵,也没有兵戎相见的意思。只是凝然伫立在那里,似乎等着对方走过去。

    “你们在这里稍等。”官兵卫说。

    二人感觉一切都在主人意料之中,只回答了一句:“您多加小心。”然后守望着主人走过去的背影。

    官兵卫走上前,芦苇中站立的敌人也往前走了几步。两人一相见,立刻亲密寒暄起来,如同相交十年的知己。这样的场所,这样的敌对双方,如果被人发现在秘密会面,一定会被怀疑是通敌叛国。然而两人似乎毫不在意,一阵闲聊之后,对方敌将说道:“我在书信中厚着脸皮拜托您的孩子,就是那人背着的幼童。在此战场上,此身明日即将随同城池沦陷而消亡,却还有为人父母的烦恼,请勿见笑。毕竟他还是无知懵懂的孩童。”

    说话的必定是三木城的家老后藤将监。说到和官兵卫孝高亲密的人,也只有这位后藤将监了。去年晚秋时节,官兵卫奉秀吉之命前去劝降,曾和他在城中亲密会见。

    “哎呀,您带来啦。我瞧瞧。家臣,把他放下来给我瞧瞧。”官兵卫和蔼地挥手招呼说。将监的随从战战兢兢地从主人背后走出来,解开捆成十字花的绳子,将背来的孩童放下。

    “几岁了?”

    “八岁了。”估计是平时就负责照顾这孩子,那随从用解下的绳子擦拭着眼泪回答道。他鞠了一躬退回去了。

    “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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