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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关于那件事,什么消息也没有。”

    “这就怪了。”

    “你确定向半兵卫交代过了?”

    “主公请不必担忧。这事是属下最近极其懈怠了。”信盛一副意外的样子。随后又感慨道,“虽说不过是对一个谋反者的儿子的处分,但是如果忽视主公的重要命令,至今还未采取任何措施,对这种违抗君令的罪行可不能纵容。属下回阵营的时候会顺道去京都,严厉质问半兵卫。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好吧。”

    信长的回答也没显现出多少在意。他是想起了这件事,可是下令时与现在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虽说这样,他还是派信盛去了。他也不会对已经下达的命令说句“算了吧”而置之不理。如果是那样,使者的脸面也荡然无存了。因此信长的回答极为含糊:“嗯嗯。好吧。”同时点了点头。

    信盛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是他自己有辱使命?还是被主公说了之后才有此意外的反应?信盛祝贺完新年退出城后,在回到伊丹包围圈的途中,特意骑马到了南禅寺的门外。他拴起马后,“愿谒半兵卫大人尊颜。我知道他在养病,而且天气寒冷,或许正待在屋里。信长公有事要问他,所以我折了过来。有劳通报一声。”他厉声说道,以毫不退让的口气请求见半兵卫。

    进去通报的寺僧马上回报:“半兵卫大人说,养病的房间杂乱不堪。如若大人不嫌弃,可进去一看。即使说它是草庐也稍微小了点。”

    佐久间信盛一边点头,说了句:“并无大碍。”便跟着寺僧走了进去。

    有间单独的屋子,拉门关着。从里面不时传来咳嗽声,原来躺在病榻上的半兵卫为了来客,非要起来。

    信盛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看这天,像是要下雪的样子。虽然是白天,南禅寺的山阴地带仍然冷得让人发颤。

    “请进。”里面传来声音。有个随从的家臣打开了小书斋的拉门。

    “欢迎,欢迎。”

    半兵卫已坐在檐下迎接信盛。信盛也毫不客气地走进去,行礼之后立即说道:“去年,在下传达君命,让大人您斩了松寿丸的首级。想必您已经及时完成。可是后来没有任何确切答复,信长公因此心生疑惑。今日再度差我前来,确认那件事办得如何了。重治大人,在下希望得到您的答复。”

    “这个嘛……”

    半兵卫弓起薄削的背板,两手撑地,道:“属下怠于君命可曾让主公犯愁吗?待我病稍微好转后,定火速依主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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