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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应该有一个收拾房间的女仆呀。”

    “我不是有马吕斯吗?”

    “你们应该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仆人,一辆马车和戏院里的包厢,对您来说没有一样东西会太过分的。为什么不利用你们的财富?财富是增添幸福的呀!”

    珂赛特不作声。

    冉阿让来访的时间并没有缩短,恰好相反,如果心在向下滑,就不会在坡上停住。

    当冉阿让想延长他的访问而使人忘却时间时,他就称赞马吕斯;他觉得他是美男子,高贵、勇敢、有智慧、有口才、心地好。珂赛特更加以补充。冉阿让重又开始赞颂,简直说不完。马吕斯,这个名字的涵义是无穷无尽的,六个字母拼成的名字包含好几本书的内容。这样冉阿让就能多待一会儿。看到珂赛特在他身旁忘记一切,这对他是何等的温暖!这是他伤口的敷料。好几次巴斯克一连通知两遍:“吉诺曼先生叫我提醒男爵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在这些日子里,冉阿让就心事重重地回家去。

    马吕斯曾想到把他比作蝶蛹,难道其中有着真实的一面?

    冉阿让难道是个蝶蛹,它坚持不懈地来看望他的蝴蝶?

    有一天他比往常还待得久一点。第二天他注意到火炉里没有生火。“咦!”他在想,“没有火了。”他自己又这样解释:“很简单,已经到了四月。冷天已经过去了!”

    “上帝!这里真冷!”珂赛特进来时喊着。

    “不冷嘛!”冉阿让说。

    “那么是您叫巴斯克不要生火的?”

    “是的,我们快到五月了。”

    “但我们到六月还要生火。在这地窖里,全年都得生火。”

    “我认为不要火了。”

    “这又是您的怪主意!”珂赛特说。

    第二天,火又生起了。但那两把扶手椅摆到门口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冉阿让思忖着。

    他去把椅子搬过来放在火炉旁。

    重新燃起的炉火给了他勇气。他使他们的谈天又比平时长了一点。当他站起来要走时,珂赛特说:

    “昨天我的丈夫和我谈了一桩怪事。”

    “什么事?”

    “他和我说:‘珂赛特,我们有三万利弗的年金,你有二万七千,外祖父给我三千。’我说:‘一共有三万。’他又说:‘你有勇气用那三千法郎生活吗?’我回答说:‘可以,没有钱也行,只要和你在一起。’事后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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