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边的也送上去。

    她把另一边脸凑过去。

    冉阿让一动也不动,好象他的脚已被钉在地上了。

    “这可严重了,”珂赛特说,“我怎么得罪您了?我声明要翻脸了,你得和我言归于好。您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吃过了。”

    “不是真话,我找吉诺曼外祖父来责备您,祖父可以训父亲。快快和我一同上客厅去吧,立刻走。”

    “不行。”

    到此,珂赛特感到有点拿不住了,她不再命令而转为提问。

    “为什么?您挑选家里最简陋的房间来看我,这里真待不住。”

    “你知道……”

    冉阿让又改口说:

    “您知道,夫人,我很特别,我有我的怪癖。”

    珂赛特拍着小手。

    “夫人!……您知道!……又是件新鲜事!这是什么意思?”

    冉阿让向她苦笑,有时他就这样笑着。

    “您要当夫人,您是夫人了。”

    “但对您可不是,父亲。”

    “别再叫我父亲。”

    “为什么?”

    “叫我让先生,或者让,随您的便。”

    “您不是父亲了?我也不是珂赛特了?让先生?这是什么意思?这是革命,这些!发生了什么事?请您看着我。您也不愿来和我们同住!您又不要我的房间!我怎么得罪了您?我怎么得罪您啦?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

    “那又为什么呢?”

    “一切仍象过去一样。”

    “您为什么要改变姓名?”

    “您不是也改了,您。”

    他仍带着那种微笑对着她并且还说:

    “既然您是彭眉胥夫人,我也可以是让先生。”

    “我一点也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愚蠢的。我要问我的丈夫是否允许我称您让先生,我希望他不同意。您使我多么难受,您有怪癖,但也不必使您的小珂赛特难过呀!这不好。您没有权利变得厉害,您原来是善良的!”

    他不回答。

    她很快地抓住他的双手,用无法抵抗的举动,把手靠近自己的脸,她又紧紧地把手挨着她的脖子,放在下巴下面,这是一种极温柔的动作。

    “啊,”她向他说,“请您仁慈点吧!”

    她又继续说:

    “我说仁慈是指和气,来住在这里,恢复我们那有益的短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