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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谈得来。我们将一起共同生活。您会打惠斯特纸牌吗?您会打惠斯特就更使外祖父喜出望外了。我到法院去的日子,您就带珂赛特去散步,让她搀着您的手臂,您知道,就和从前在卢森堡公园时一样。我们完全决定了要过得十分幸福。而您也来分享我们的幸福,听见吗?父亲?啊,您今天和我们一起进早餐吧?”

    “先生,”冉阿让说,“我有一件事要告诉您。我过去是一个苦役犯。”

    耳朵听到的尖音有一个对思想和耳朵都可以超过的限度。这几个字“我过去是一个苦役犯”,从冉阿让口中出来,进入马吕斯的耳中,是超出了听到的可能。马吕斯听不见。他觉得有人向他说了话;但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呆住了。

    此刻他才发现,和他说话的人神情骇人,他激动的心情使他直到目前才发现这可怕的惨白面色。

    冉阿让解去吊着右手的黑领带,去掉包手的布,把大拇指露出来给马吕斯看。

    “我手上什么伤也没有。”他说。

    马吕斯看了看大拇指。

    “我什么也不曾有过。”冉阿让又说。

    手指上的确一点伤痕也没有。

    冉阿让继续说:

    “你们的婚礼我不到比较恰当,我尽量做到不在场,我假装受了伤,为了避免作假,避免在婚书上加上无效的东西,为了避免签字。”

    马吕斯结结巴巴地说:“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冉阿让回答,“我曾被罚,干过苦役。”

    “您真使我发疯!”马吕斯恐怖地喊起来。

    “彭眉胥先生,”冉阿让说,“我曾在苦役场呆过十九年,因为偷盗。后来我被判处无期徒刑,为了偷盗,也为了重犯。目前,我是一个违反放逐令的人。”

    马吕斯想逃避事实,否认这件事,拒绝明显的实情,但都无济于事,结果他被迫屈服。他开始懂了,但他又懂得过了分,在这种情况下总是这样的。他心头感到丑恶的一闪现;一个使他颤抖的念头,在他的脑中掠过。他隐约看到他未来的命运是丑恶的。

    “把一切都说出来,全说出来!”他叫着,“您是珂赛特的父亲!”

    于是他向后退了两步,表现出无法形容的厌恶。

    冉阿让抬起头,态度如此尊严,似乎高大得顶到了天花板。

    “您必须相信这一点,先生,虽然我们这种人的誓言,法律是不承认的……”

    这时他静默了一下,于是他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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