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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割风回答说:

    “园艺工人。”

    “您是好基督徒吗?”

    割风回答说:

    “一家全是。”

    “这小姑娘是您的吗?”

    割风回答说:

    “是的,崇高的嬷嬷。”

    “您是她的父亲吗?”

    割风回答说:

    “是她的祖父。”

    那参议嬷嬷对院长低声说:

    “他回答倒不坏。”

    冉阿让根本没有说一个字。

    院长仔细望了望珂赛特,又低声对那参议嬷嬷说:

    “她会长得丑。”

    那两个嬷嬷在接待室的角落里极轻声地商量了几分钟,接着院长又走回来,说:

    “割爷,您再准备一副有铃铛的膝带。现在需要两副了。”

    第二天,的确,大家都听到园里有两个铃铛的声音,修女们按捺不住,都要掀起一角面罩来看看。她们看见在园子底里的树下,有两个男人在一起翻地,割风和另外一个。那是一件大事。从来不开口的人也不免要互相告诉:“那是一个助理园丁。”

    参议嬷嬷们补充说:“那是割爷的兄弟。”

    冉阿让算是安插妥当了,他有了那副结在膝上的革带和一个铃铛,他从此是有正式职务的人了。他叫于尔迪姆·割风。

    让他们入院的最大决定因素,还是院长对珂赛特所作的那句评语:“她会长得丑。”

    院长作了那样的预测以后,立即对珂赛特起了好感,让她在寄读学校里占了一个免费生名额。

    这样做,一点也没有不合逻辑的地方。修院里不许用镜子,那完全是枉费心机,女人对自己的容貌都有自知之明,因此,知道自己生得漂亮的姑娘都不轻易让人说服发愿出家;宏愿和美貌既然经常处在互相消长的地位,人们的希望便多半寄托在丑妇的一面,而不是在美人的一面。这就产生了对丑孩子的强烈兴趣。

    这次意外事件大大提高了割风那好老头的身分,他得到三方面的胜利,在冉阿让方面,他救了他并且保卫了他;在埋葬工人格利比埃方面,他得到他的感激,认为割风帮他免去罚金;在修院方面,由于他肯卖力,把受难嬷嬷的灵柩留在祭台下面,修院才能瞒过凯撒,满足天主。在小比克布斯有个有尸的棺材,在伏吉拉尔坟场有个无尸的棺材,社会秩序固然受到了深重的搅乱,却并没有觉察到。至于修院对割风的感激确实很大。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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