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栏门以前赶到门口钻出去。”

    “这是对的。”

    “既是这样,就免不了十五法郎的罚金。”

    “十五法郎……”

    “不过您还来得及……您住在什么地方?”

    “离便门才两步路。打这里走去,一刻钟。伏吉拉尔街,八十七号。”

    “您还有时间,拔腿飞奔,立刻跑出大门。”

    “一点不错。”

    “出了大门,您赶快奔回家,取了卡片再回来,公墓的门房替您开开门。您有了卡片,就不会罚款。您再埋好您的死人。

    我呢,我替您在这里守住,免得他开了小差。”

    “您救了我的命,乡下佬。”

    “你快滚蛋。”割风说。

    那埋葬工人,感激到了心花怒放,握着他的手一抖再抖,飕的一声跑了。

    埋葬工人消失在树丛里以后,割风又倾耳细听,直到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了,他这才朝着那坟坑,弯下腰去,轻轻喊道:

    “马德兰爷爷!”

    没有回答的声音。

    割风浑身一阵寒战。他爬了下去,不,应当说他滚了下去,跳到棺材头上,喊着说:

    “您在里面吗?”

    棺材里毫无动静。

    割风抖到呼吸也停了,连忙取出他的钝口凿和铁锤,撬开了盖板。冉阿让的脸,在那暮色里显得惨白,眼睛也闭上了。

    割风的头发直竖起来,他立起,靠着坟坑的内壁,几乎坍倒在棺材上。他望着冉阿让。

    冉阿让直躺着,面色青灰,一动也不动。

    割风轻轻地,象微风吹过似的说道:

    “他死了!”

    他又站起来,狠狠地叉起两条胳膊,用力之猛,使他两个捏紧了的拳头碰到了两肩,他喊着说:

    “我是这样搭救他的,我!”

    这时,那可怜的老人痛哭失声。一面自言自语,有些人认为天地间不会有独语的人,那是一种错误。强烈的激动是常会通过语言高声表达出来的。

    “这是梅斯千爷爷的过失。他为什么要死呢,这蠢材?他有什么必要,一定要在别人料不到的时候上路呢?是他把马德兰先生害死的。马德兰爷爷!他躺在棺材里了。他算是归天了。全完了。所以,这种事,有什么道理好讲?啊!我的天主!他死了!好啊,他那小姑娘,我拿她怎么办?那卖水果的婆娘会说什么呢?这样一个人就这样死了,会有这样的鬼事!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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