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然后对着方泽道，“我这批鸡快要出栏了，结果一夜之间给死绝了。如果是不牵扯其他我就索性把这里撇下不管了。但是我这边和好几家店签了合同的，现在给不来了人家鸡，我得赔违约金啊，这笔钱可不是什么数目。”

    “而且。”老熬走到房子的窗前，指了指对面院子里，正在打牌的几个老人家道，“这都是我的员工，我鸡场不办了，这些老人家在别处找不到工作，我总得给这些人找个出路吧，不然他们中有些人真的就只能去要饭了。”

    “那你以前不是也有不办养鸡场的心思吗？当时是怎么想的？”方泽问。

    “那个时候我是打算直接把养鸡场送给这些老人，让他们靠着这个养鸡场养老。但是现在违约金加起来都快有十万了，这个鸡场你也看到了，值钱的就只有鸡，其他东西就算是卖废铁都卖不了几个钱，我怎么好意思现在开口时我走人把鸡场留给他们。”

    “等等。”方泽让老熬先别，然后想到了两个关键的点，问老熬到，“第一，这个违约金有点高吧，你一次性卖鸡的钱才有多少，违约金竟然有十万。第二是，听你刚才的意思，这场里的鸡全死了？”

    “是全死了。”老熬先回答方泽的第二个疑问道，“一共几千只鸡，不管大鸡鸡，基本上全死了，现在还活着的只有十几个。”

    “然后违约金的事情，实话不算多。我这一只土鸡养足一百八十才出栏，一只鸡养殖成本算上人工得有五十块钱左右，我们卖给酒店是八十块钱。我一次性就要出接近两千只鸡，收的货款就有十几万。”

    老熬顿了一下，接着道，“而且我这些鸡都是给那些高档酒店卖的，到日子这些酒店都会自己派车过来拉，你这眼瞅着时间就要到了，结果鸡给不了人家。有些酒店特色菜就是用土鸡做的，突然没鸡了，人家的损失也很大。”

    “我这几就在想啊，要不把房子给卖了，把违约金还了，还能把我手下的人给遣散了。”

    “你把房子卖了你住哪儿啊？”方泽当即问老熬到。

    “住我这儿。”站在后面的黑笑嘻嘻的举手，“早是因为什么事儿啊。我还以为你好几不见人影是有了其他基友了呢。能用钱解决的事情算什么事情，你把你房子卖我，然后我借给你住。”

    “我也不是矫情的人，要是真的只是因为钱的事情，我早给你打电话让你把老婆本借给我了。只不过还有其他的原因。”

    “你是鸡场的鸡死绝的事情，还另外有隐情？”方泽看着老熬问。